“不！”他说，“你……你这是让我去死，我不可能答应！”

二级一级……这是什么？我完全没听说过？

取元老院对外商议经由公民大会发的，针对属国等违背签署法律条陈事宜的二级罚，而非一级。”文件上这么写着。

“不…”以撒张。

“以撒，我知你在雅典学习过三年的法律。你的能力让你有资格成为一名有名望的律师，前提是你的份没有问题。”阿提斯说，“但雅典学院不会教最近才通过的法律。所以你不知是正常的。甚至…嗯，我听说你几个月前还专门前往罗学习法律，不是吗？可是我通过这些法案是完全保密的。而且是一个月前。很遗憾。违抗这些，就代表违抗整个罗的意志，我建议你还是慎重考虑。”

他走到我旁边，手搭在我后的椅背上。

“先别那么冲动，我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阿提斯打断他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再来谈，可以吗？希望到时候你的答案让我满意。”

我缓和了好一会，才分辨，他刚才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我明天还不不同意呢？”他说。

“不，这不行……”以撒艰难的开，随之而来的是愤怒，“您竟然如此尔反尔？那既然不能建国，您是否愿意重新考虑下一任继承人的人选？”

“那就照你不

“我完全没听说过！”以撒厉声开，“您，您究竟，您究竟知不知您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把那羊纸摔在桌上。

“为什么？”

“我不想这么，”阿提斯说，“但是我之前说了，我必须不仅仅是考虑我个人的意愿。”

“你要知，被认为会有长久的危害，要达成这条件其实是十分困难的。”阿提斯轻声开，“但我认识到，它有一蛊惑……是一，连我的妻，一个理的人都能甘愿为其所害的危险的特质。”

我还以为他真的在考虑，便听他说：“不愿意。”

话未说完已经被他打断。

他又绕回上首，双手下压。

以撒边的士兵已经燥起来，蠢蠢动。

阿提斯双手抱，微微沉了片刻。

说着他站了起来，慢慢踱步到了以撒旁边。接着他斜倚在桌边，微微翘着脚，面带微笑望着他。

“那我来跟你解释一下一级二级罚是什么意思。”阿提斯换了一条支撑重量，但他浑上下依然是放松的。

“都不要那么激动，冷静，冷静。”

阿提斯微笑：“我决定，不需要告诉你原因。”

“你当然没听说过，”阿提斯双手握，手指动了动，又微微打开，像是在说明状，“因为这是最近才刚刚在元老院通过的法案。是我提的。”

说着他又站直了缓缓踱步，走到以撒边又绕开，而后朝我走来。

罚内容也写了，要求以撒·安提帕特被押往附近的行省总督所在城市，经由宣读后当众死。所采取的方式，必须经过对异教徒刑法的律法中的第十一条等。

以撒坐回位置上，我见他了手中的卷轴。

以撒和我都在发愣。

以撒沉默。

“不，您不能这么！”以撒拍下桌面。

我听到他轻轻开：“一切都是为了遵循朱庇特的意志，追随罗诸神的庇佑，为了维护罗的利益。对于不可饶恕的敌人，遵循诸神的指引，罗有义务为了它的公民而让他们彻底消失。因为我们认定，他的存在会长久的危害这个国家的利益。对于上面生活的人民，贵族中，十二岁以上，45岁以下的男人要被死。剩下的经由筛选，可以让他们再次在另外的土地上生活。筛选方式有专门的一份文件，如果你兴趣我可以叫瑟琉斯找给你。这是一级罚。二级的制裁，我们认为，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但并非拥有长久的危害，或者危害能力有限。但为了和平安定与公民的安危，为了公民们的生存环境，可以允许他们以罪的份生存，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看着他开：“这么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