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开了一罐递给他：“月正好，适合说故事来下酒。”

顾枕本来就好看，这一下发自内心的笑真如刹那开，惊艳绝。

月自带柔光效果，在月光下看人，通常比平时好看。

顾枕只好接过来，又觉得好笑：“昨天晚上拉着我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还伤着？”

“你太上了，比北井他们有意思。”牧洵满意极了，“小枕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来找哥，哥一定万死不辞。”

刚洗漱完，顾枕听到门铃响，来一看，是牧洵，提着早餐。

顾枕只当他是脸厚，承认了，一时笑得停不下来：“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

“你是哪位战神？”顾枕问。

顾枕指指自己的脸颊，笑得不行。

顾枕惊讶之中又有动，昨晚他的确心情非常不好。先是知许老的死讯，后

早上被鸟鸣惊醒，顾枕还迷茫了两秒，没想起自己怎么回卧室的。

顾枕接过来：“你有很多故事吗？”

“是吗？”顾枕试探着问，“那你是什么？妖、、鬼、怪？”

顾枕有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

“我承认我脸厚。”牧洵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但刚才这话真不是开玩笑。”

牧洵都不敢逗他喊“哥”，默默了半罐啤酒下肚。

战神，顾枕还真听说过，不过传说中的战神，有无数个版本。

“我可不信你是普通人。”顾枕摇摇。

牧洵眨眨：“我都不是。”

牧洵蹭蹭下，说：“好吧，是有厚脸。但是，我真不是普通人。我是战神，听说过战神吧？”

心地笑了，忽然站起来，朝屋内走去。

转念一想，肯定是牧洵把他扶来的。

顾枕看着自己面前的啤酒罐，也否认不了。

顾枕不记得两人喝到什么时候，也不记得后来是醉了还是困了才睡过去的。

顾枕又笑起来，拿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算了，不哪一个吧，我能跟战神在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

顾枕哭笑不得，牧洵：“你家里存了这么多酒，想必平时喜喝两吧？”

“我知你挑剔，但你还伤着呢，少动多休息。”牧洵把早餐给他，“你试试，应该还能吃。”

顾枕笑得眉弯弯：“我发现你脸还真是厚。”

牧洵觉心脏狂，甚至隐隐有些发疼，他脑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啊”了一声。

“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牧洵立刻。

“我不比你大啊？你叫我一声哥怎么了？”牧洵不服气，“你今年二十二岁吧？我二十三……”

顾枕“噗嗤”一下乐声来：“你还真不要脸了是吧？二十三？你也说得？之前是谁跟我说，寻找这房的主人找了二十多年？情你们非人类的年龄计算方式，跟我们正常人不一样是吧？”

“给你脸你还得寸尺是吧？”顾枕很无奈，“占谁便宜呢？怎么就是哥了？”

牧洵：“因为我觉得比起上的一不舒服，心理上的释怀更重要。”

“那必须的！”牧洵得意，“天上地下，妖鬼怪，只要你想听，我都有。”

顾枕一雾，然后就看到他搬了一箱啤酒来。

“啊？”牧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