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不上。”牧洵淡淡，“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涉及案情，可能不适合谢先生听到。你看？”

“谢谢，不用。”谢解脸微微一沉，很快又笑，“你不用同情我，我脚上的伤是救小枕留下的，我甘之如饴。”

“妄想症？”牧洵下意识猜测，“他喜你，但是你不喜他，他便幻想你是他前男友？他认为你是因为……某些客观原因才不得不和他分手？其实还是很他的？”

姓谢的父俩，还有陆羽周，全都是神经病！

顾枕转过来，谢解忽然有慌：“警官，我男……小枕那房还要租，麻烦你们一定要尽快破案。有什么需要合的，尽跟我说。”

顾枕说：“否认没有

牧洵摆摆手，澄清：“跟案有关，真的。”

“烂桃”本人一不自觉，拍着脯保证：“放心，以后哥哥保护你，保证什么烂桃都离你远远的。”

顾枕当然不信，但还是回答了：“不是。”

“他也是我们的同事。”牧洵向顾枕介绍，“叫吴之珩。”

“你……”牧洵看看他的脚，迟疑，“我们对这边比较熟，需要找个人陪你去吗？”

顾枕可有可无地。

谢解回：“怎么了？”

“坐。”牧洵给顾枕了把椅，“喝什么？白行吗？”

顾枕撩起看他。

顾枕只看了他一，就收回目光：“他有病。”

吴之珩并没有因为牧洵这话表现一丝一毫的友好。

只有吴之珩还记着之前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否认？”

“那谢解为什么说你是他前男友，你还没否认？”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质问。

牧洵却固执地追问下去：“差在哪里了？”

牧洵觉得，这个故事路非常熟悉。

“前男友？”牧洵又追问。

顾枕意有所指地看他一：“我说过，我是直男，不搞基。”

谢解朝外走去，牧洵忽然叫住他：“谢先生。”

顾枕。

顾枕无奈：“我们曾经是室友，他一直对我有那个意思，但我真是直的，所以拒绝了他。他……他忽然就认定我们曾经是情侣，我……后来才知他患有妄想症。”

顾枕吓了一，这才发现墙角还坐着个男人，个不，很瘦，跟他们几个材大的人比起来简直称得上小巧玲珑。五官也秀气好看，就是神锐利，跟外貌不怎么搭。

谢解抿了抿，对顾枕：“小枕，你那里既然没法住，我先去定个酒店，回再找你。”

谢解走了，顾枕看向牧洵：“牧警官，你想问什么？”

有病很多时候都是骂人的话，但顾枕显然不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谢解这里有小问题。”

顾枕：“……”

友。我们遇到一些小困难，小枕不想让我为难，所以持和我分手，但我不会放弃的。”

“你这都什么运气啊？”牧洵心疼地看着他，“一烂桃。”

“对！”舒北井在一旁加重语气，看着牧洵，“烂桃。”

牧洵看到顾枕将垂在侧的手了兜，微微皱眉：“原来如此，那谢先生慢走。”

顾枕不想多说：“差不多吧。”

牧洵倒了杯白递过去：“那个谢解，真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