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

“真的没有吗？”李越扯了扯嘴角，“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他不过是求一个真心换真心而已，他原本以为，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平等的，再不济，再不济自己也可以努力走到和付常平等的位置上，但是李越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们两个从开始就于异类的关系之中。

付常直接从钱包里几张钞票：“不用找，”说完就直接小跑着追了去。

那个时候付常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既蠢笨又可笑，自己就像一个梁小丑一样，在付常的面前行着拙劣的表演，而且他本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李越吐一白雾，他的圈有些红，了鼻，突然不知应该去哪

他有多在乎付常，多付常，此刻就有多怨付常。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李越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勾引付常的蠢笨，坠河时的甜与懊恼，还有无数次对着断表达自己对付常意的无脑……他了鼻，觉得人生真是，他现在委屈得不得了。

“他妈你别碰我！”李越一把甩开了付常的手，大吼。

李越“嗤”了一声，“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你不是很擅长揣人心吗？”

“！”

李越的脚步顿住了。

李越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面前的这个人，他转，大步星地往外走。

付常：“其实、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你是直男。”

付常应该会很得意吧，毕竟随便用手段就能够将一个直男耍的团团转，让自己对他难以自，惴惴不安地跑去告白。

最坏的情况还是现了，付常想上追去，咖啡厅的服务人员却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拦住付常，告诉他这一桌还没有结账。

李越手在卫衣袋里，也不回地往前走，后的人没有再追上来，广场上的彩灯光闪烁，时下最的歌曲被编排成了舞蹈，到都是一片闹快活，但李越却丝毫没有被这气氛所染，他只觉得心冷。

“李越……李越！”付常喊。

这算什么？他对自己究竟有没有一真心？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设计而已吗？看一个直男在自己的一些小手段之下就被耍的团团转很是吗？

李越嘴里尝到了一苦味，心脏变成了一个柠檬汽瓶，咕噜噜地往上冒着酸泡，他手指撑住桌面，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面表情，脖上起了青，语气却算得上和缓：“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像什么呢，像猫和老鼠。

知自己是直男却不拆穿，看着自己整天讨好一般地想着勾引的法……李越吐一浊气，心里的怒火在此刻已经击溃了理智。

外的风有些大，中心广场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穿着统一形制服装的大爷大娘们走中间的圆池里，放起了快的音乐。

付常将李越的手捂在自己的手心，给他温，语气小心翼翼：“你怎么了……”

付常偏开睛，没有和李越的目光对上，低声：“没有了。”

他到底对自己有几分真心？

付常的手背红了一片，他整个人都被暴怒的李越吓傻了，呆呆地望着李越的脸，嘴翕动。

冷风迎面扑过来，冻的李越嘴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