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啊。”杜甫朝他举杯，“长歌门弟向来文武兼修，若是可朝为官，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嗯。”苏寂闲轻轻应了一声，让他牵着上了车，车慢慢掉向东市走时，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泠风，你可记得凤息颜这个名字？”

霞光下他的红发越加耀，比中原人要邃许多的五官有一刀剑雕琢过的致英，哪怕是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的邪气，琉璃一般的异桃将人望住时，便好似有漫天的妖气弥漫开来，缓缓笼罩。

“……未曾婚。”苏寂闲叹息，“不过在下近来并不打算娶妻，不劳太白先生为在下烦忧了。”

“怕什么？”李白依然坦坦，“苏相又不是什么险恶之人，我不过是让息颜与他个朋友罢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

“没让你娶，可先认识认识，苏相少年英雄，又是如此俊秀，和我们息颜说不定相见恨晚呢……”

来长歌门会成为第三个国监。”

苏寂闲赶摆手，“先生徒想来也是人中俊杰，不过在下是当真没打算娶妻！”

陆泠风把他抱到上，搂着他摸来摸去，“嗯，记得，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泠风看见苏寂闲时双顿时亮了起来，一瞬间像是整个世界都被他的双眸亮，连绚烂的霞光都在他底黯然失，“寂闲。”

“家中可有婚？”

李白叹息，“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怎么不说话？”

苏寂闲面无表情，完全没有被当世文豪夸赞的开心，心想要是陆泠风知了说不定当晚就去凤息颜房里宰了她……不过说起来，凤息颜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苏寂闲和杜甫都沉默着用一复杂的表情看向李白，李白倒是坦坦，仿佛他问的问题就是“今天中午吃什么”这样平常简单。

“不冷。”陆泠风收手掌，温的双手包裹住他冰冷的手，“回家吃饭吧，我给你煮鱼。”

苏寂闲一愣，“虚岁二十一。”

苏寂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陆泠风好一会儿，抬手了他的脸，“你可真是……”

陆泠风轻轻哼了一声，“

“……”

苏寂闲走门时，看到的便是沐浴在这霞光之下姿玉立的陆泠风。

“是不是想撮合你和凤息颜，让你当他徒弟的夫婿？”

话题歪了一会儿后，很快又回归科举的正题，三人在崇文馆初步拟定试题，相互看过再修改修改，从里来时已是日薄西山。

“……”

“苏相果真是一心为国。”李白看着他的目光依然赞赏，似乎还没放弃原来的打算，“老夫有一徒儿，名为凤息颜，年纪倒是和你相仿……”

李白也举杯，了杯后一气喝完了茶，看向苏寂闲，“苏相如今年岁几何？”

“哦……”陆泠风若有所思，“太白先生怎么会和你提起凤息颜呢？”

“今天太白先生提起过，觉得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所以来问问。”

苏寂闲上去牵住他的手，“怎么不在车上等着？不冷么？”

橙霞光布满天空，又从天空倾泻下来，将整个世界都染上温柔的橙红。

“太白你又说些什么呢？”杜甫没好气，“小心息颜知后又生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