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柔噎了噎，半晌叹气：“唉……我没说让你们风作案啊。我就是后悔嘛，早知去年就该让你生一个。”

如此而已。

左右这式的避方式，既不伤，也不影响夫妻恩。要是后续想再生也不打，换那些个促生育的不就行了？

盈芳无语地听亲娘叨絮不停，好不容易见她停下来尝瓜熟没熟，忙说：“妈，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人县里已经下通知了，不城里还是农村，一个家多生两个娃，多一个就要罚。倒不是说罚的力度有多恐怖、多吓人，主要是你女婿在队，理该带好的，结果带了个坏，上还不狠狠批评他呀？咱家属的，不能替他分担工作上的重任，但起码能到不扯后、不惹事，这不你教我的吗？”

“……”

就算她有心想要，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呢。

“……”

啊呸呸呸！这话不能说。

这不跟打仗似的一年到没个消停么。

“妈！妈！”

“对！”小大人似地一本正经汇报，“可惜没接到爸，小潘叔叔说，爸带着金牙山拜老金，顺便接金它们回来过年。”

“娘！娘！”

许是断之后，又喝了近一年的和麦，三个娃的个相比同龄人要不少，质也哒。四岁开始，跟着萧三爷、小李每天晨起扎步，跟着大人有模有样地学逍遥拳，最近两年没见他们咳嗽脑过。

其实就是心理作祟。

可问题是——

腊月生的孩，一个月长两岁。老一辈总这么算：生算一岁、过年又算一岁。这不才刚过五周岁生日呢，没几天对外介绍就要说七岁了。

生孩它不由人决定啊。

“找什么呀！你爸带他们上山接女婿去了。你刚才没带耳朵吗？”

没这个政策之前，想生几个生几个，想啥时候生啥时候生，也没见人怎么急地生啊生；一旦得知这辈最多只能生俩，完了不歪瓜裂枣，都不得再生，心态就不一样了，不得赶在这之前多生几个，一来壮大家队伍，二来将来老一辈走后，小辈们能相互扶持。兄弟妹多意味着人多，人多意味着力量大，力量大意味着不容易受欺负。

盈芳甩了甩洗了手还没的渍，蹲下迎接孩们：“跟姥爷上山接你们爸去了？”

“娘啊，我也想去看老金，老金孤零零地在山里，好可怜的。”丫拽着盈芳的胳膊摇啊晃，撒，“可是姥爷不肯带我们去，说山里危险容易摔着。娘你快跟姥爷说，我们不会摔着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跟姥爷

说曹到曹到，娘俩个刚聊到三胞胎，仨个小家伙一路喊着冲来了。

所以说，他们小俩知、并且是有意识地在避措施。但家里长辈们不知啊。熬过娃们最淘气、也最难带的那一年后，看到三胞胎能跑能、甚至开始帮家里喂、放、割草，忽然觉得边空的，以前一天不得闲的时候，不得孩们快快长大，然而真的等孩们长大、不再黏着他们了，又开始犯地希望能有个小孩让他们抱、让他们哄……

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也是无果，盈芳拍拍起：“他们呢？这么冷天又跑哪儿撒野去了？我去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