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洋有些遗憾，状似随意地问：“老关，你说你早已离开陕西圭门了？为什么？”

细听。小纸人这样不放过一个角落地地毯式搜查，显然是因为之前将阮洋错当邪祟追踪让关寒时失望了。现在关寒时又给了它们机会，小纸人情涨，斗志昂扬，以薄薄的脑袋发誓要一雪前耻。

阮洋借着查看其他东西故意落后关寒时一步，视线着落在关寒时的后颈上。了秋，昼夜温差大，关寒时穿的外刚好把他的后颈遮住了，阮洋无法确认暗红螺旋纹是否还在。

阮洋回看书房门的方向，诡异的是书房外的应书怀，老沈，和几个警察随着灯光悄息消失了似的，一派死寂，没有任何响动。

阮洋两

刚在楼下没有看清的小纸人，现在沐浴在书房的灯光下，倒是让阮洋看了个清清楚楚。关寒时的手艺真巧，小小薄薄的一张白纸能用剪刀惟妙惟肖地剪小纸人的廓和五官，有鼻有儿，小嘴还能活动，简直让人惊叹。

这么文艺的回答，让阮洋徒劳地张张嘴，发现本没有话来接。

书房门就像野兽悄悄张开的大，吞噬掉书房外的一切生，光亮，只余穿堂风微微划过。阮洋站立不动，看向与自己两步远的关寒时：“什么情况？外面的人怎么没动静了？”

关寒时微微探看向窗外，轻声念：“午夜时分月亮，三更雨后鬼灯。”

关寒时抬望向书橱的一角，阮洋觉得关寒时周气场刹那间冷起来，想问问小纸人的搜查结果，就听见“哒”的一声，整房的灯光都熄灭了。

阮洋听到关寒时神神秘秘地念了一句，觉得心里发，也跟着探望向窗外。

关寒时看了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这次搜索时间已经超过了小纸人的平均平，看来那邪祟在书房里呆的时间不短。”

“嗞溜——”

夜空净得没有一丝云彩，只有微微发亮的月亮，朦朦胧胧，正是民间俗语里讲的“月亮”。传说“月亮”的夜晚，正是孤魂野鬼最来游的时刻。每到此时农家都会闭门窗，在门厅里上一盏灯笼，燃至天明，可挡恶鬼拍门。

小纸人似乎受到了惊吓，争先恐后地钻关寒时的袋，又觉得不够有骨气，小心翼翼地伸两只小手扒住袋边沿，探来左看右看。

一只顺着书橱门中飞的小纸人解救了阮洋的尴尬。小纸人张开双臂，如翔机一样翔到关寒时抬起的掌心，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摇晃脑，小嘴飞快地开开合合，看样就知小纸人有发现了，在向关寒时邀功呢。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书房显得格外清晰。

“咯吱！”

越来越多的小纸人飞来，跃到关寒时的手掌上，拼命飞舞着细长的两臂，指着书橱的方向，嘴叽叽喳喳的样，可阮洋听不到任何声音。看关寒时专注的神情，显然能听见小纸人的话语。

地到关寒时背脊一僵，阮洋心中一，不会问到不该问的东西了吧。在阮洋以为关寒时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关寒时的声音有些飘渺地传来：“等一朵永远不会盛开的，你会继续等下去么？”

阮洋突然心生艳羡，这样保密又灵活的小纸人，自己也想有一，就不知关寒时肯不肯传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