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过后，趁着音乐还没响起，他往台下袁闻语的方向看了一。

当音乐终于停止时，秦卿在一片呼声中第一件想起的事，是曲越后那片已经被袁闻语收走的尾。

走上台时，他甚至觉得有儿恍惚。

等下一秒音乐响起时，他将不再是秦卿，也不是秦缘，不是那只被迫代替铲屎官辛苦上节目的可怜猫咪，而是一只为了躲避掠者在天空中上下翻飞的小小飞鸟.

一直到演结束，主持人问“觉得你师兄表现得怎么样”，他也只会傻愣愣说“特别好”。好在哪里呢，他说不上来。

袁闻语还在看着他。见秦卿终于又转过来，他一副很开心的样，立刻挥了挥手。他手上还没盖上瓶盖的猛地晃了一下，把这傻吓了一大。

那觉很奇特。明明心的很快，却觉得呼很轻盈。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秦缘说的，上了台以后就反而会平静下来。

等他在呼过后再次小心翼翼抬起往袁闻语的方向看过去，视线立刻又撞了个正着。

他有儿后悔了。也许不该剪掉的，他有自信自己方才的状态，完全可以克制住不被本能所影响。

秦卿一瞬间莫名慌。他赶低下，视线里是自己放在上握成拳的双手，耳边初时还有台下经久不息的呼，之后很快便只剩下了自己大的心声。

就是特别好，特别喜。盯着看的时候，连舞台上那些快速闪烁移动的光都带不走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如果可以倒带，他愿意乖乖坐在这里再看一百次。看他在节奏中每一个举手投足，连发丝的飞扬都恰到好，看他在宽大外下的要升和大长，看他在节奏中突然对着台下笑着眨。看他在音乐结束后略显凌的刘海和剧烈的起伏。看他走到台下拿起瓶仰着喝时结动的模样。

可能里的情绪能量也是有限额的。他刚才在台下过于绷激，情涨又心绪万分，如今能量消耗殆尽，张不动了。

昨天最后的练习已经非常完，他准备充分，洛老师也过说很。他有自信能够好，他还想像刚才的袁闻语那样，被赞叹，被夸奖，被看见上的光。

但当他在舞台重新明亮起来的过程中着气站起来，面对台下清晰可

他的视线黏在袁闻语上，扯不开。一直到袁闻语突然也回看向他。

加油，加油，加油。

像欺诈一样。

他有遗憾，有唏嘘，又觉得特别喜.

当然现在也还是很好看很可，但刚才台上那个光芒四的大帅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多少有懂了。

等终于到秦卿上台，他反而没有上一次那么张了。

秦卿闭上了，然后把握成拳的双手一松开。他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再过五分钟，等我走下台的时候，一定可以听到他夸我。

。

秦卿也冲他笑着挥手。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袁闻语现在肯定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