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在那之后，您创作的方向改变了。就好像您忽然不再关心人世的枷锁，也不再去思考如何超越它们。反而笔锋一转，开始写起市俗的情悲喜剧来了。”

温妮最终收回手指，轻轻握拳，掩在衣袖中。

魅影的脸侧，有一浅浅的红痕。

贴着墙，全是从底到的木架。各书卷，堆积在上面。

温妮又抬去看他。

漫步在书架之间，温妮的手指划过一行行书卷。

温妮伸手去。但在她的指腹和他的脸侧相前，魅影一个急促而狼狈的退避，躲开了。

魅影转过，询问地看过来。温妮却只盯着他耳上那的温度，但笑不语。

她轻轻过魅影边，觉自己的发梢，似乎扫到了什么。

“所以，在你看来，我就只能写那些……”魅影打断温妮，微顿，随即皱眉，用一几乎是厌恶的语气，“……丑恶的东西吗？”

“噢，我的发。”温妮反应过来，立刻懊恼着走过去，“实在抱歉，刚刚是划到您了吗？”

“呃……”

温妮看他已经有要恼羞成怒的样，连忙压下笑意。她也不再看向魅影，转而开始欣赏起他的收藏来：

但迎接她的，却并非通往外界的。

在她的注视下，魅影又是一声嗤笑：“还

温妮落空的手指，僵在半空。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

“这里，是您创作剧本的地方？”她回过。

但温妮对离开地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魅影停下了，她却没有停步。

她顿时又低笑一声。

温妮心底万分慨于魅影的收藏，以及他本人的广博学识。同时也继续随意地：

温妮有疑惑，随即，一个猜测浮起。她又有不能置信。

“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大作家，早已经不需要向世俗和行低了。您的名字，就是声誉。您一笔落成，就是经典——”

“抱歉。”温妮匆匆地，同时满怀希望地迈通。

问她什么。

这似乎是一间收藏室。

中间，数十排烛台，围绕着一个工作台。

魅影也偏过，侧让过温妮，走到她前面去，同时低语地：“您应该，更……谨慎些。”

却看见魅影先生，正站在通的影中，愣愣的，没有动。他手指微微蜷起，轻自己脸侧。

魅影对自己的评价，让温妮十分惊讶。她转看向对方，想要评价他说这话时，到底有几分是认真的。

魅影先生像是意识到什么，生地撇开，并且行把话题又接回去：

“啊……”温妮顿顿地看着四周。

“女士，您刚刚说到，直到为止，您对我的拙作依然是不吝啬赞的。那么……然后呢？”

第3章幽暗王座

她觉得尴尬，但魅影似乎比她更尴尬，说话连敬语都用上了。他背对着她，温妮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从他微微发红的耳，温妮还是隐约窥探到一他此刻的心绪。

是她太失礼了。

魅影的收藏，真是包罗万象。内容从诗歌散文到各偏门的专业书籍，应有尽有。最新的科学论文和各家珍版书，据主人的习惯，杂的摆在一起。

“抱歉……”温妮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