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驿厉声质问：“把话说完！你怎么知我父亲是被谋杀的？”

墨北晃晃手指，把刘正扬的注意力又引过来。

刘正扬吃惊：“什么？”

刘正扬嘴哆嗦着问：“为什么？”

他神闪烁地看了看罗驿，拿不准此时歉合不合适，那角挂着泪的畏畏缩缩的样大概和童年时被父亲责骂后相差无几。

梁拂晓轻轻叹了气：“墨北，别讲了。”

破碎的几个字，尖锐的边角割得咙血。

刘正扬的脸黑了，愤愤地瞪着墨北，像是想过去咬他一，但上又被墨北晃着手指说的话给傻了。

刘正扬说：“我知啊。啊……呃……”现在他觉得刚才挨的那一掌不太冤了，可嘴上还要给自己辩解，“可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

“当然是因为你最信任最崇拜的罗教授不希望你有息啊。”

刘正扬整个人都呆住了。

墨北嘲讽地说：“同情心不合时宜地发作了？梁警官，你是个还过得去的警察，却当不了一个好罪犯。”

墨北对刘正扬说：“你绑架我的事，你真以为罗教授事先完全不知情？你边的保镖可都是拿着你的钱替他卖命的。别反驳我，不说别人，大华和斌跟了你不少年了，在他俩跟前你说话好使还是罗教授说话好使？”

罗驿并没有理会墨北的指责，他语气温和地对墨北说：“把你的故事讲完。”

乔赟正好拿着和开来，见状吓了一，站在罗驿旁边不敢动，疑惑地左瞧瞧右看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钉一样把罗驿移动的脚步给牢牢钉在了地板上，

那时候他懵懂，不知人群中潜伏着一名为嫉妒的毒蛇，有时狰狞獠牙洒毒，有时只是轻轻一吻……

可是边的成年人怎么看呢？

“那你知不知，其实你那位表姨父本就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谋杀的？”不等刘正扬有反应，墨北突然话风一转，“你知为什么总是被你爸骂没息，总是被人当成没本事的纨绔弟吗？”

墨北狡辩：“从技术层面上讲还是有的。喏，罗教授在这方面就比你太多了，家学渊源。”

他们说，以前都说罗家的小孩聪明，其实都是客气话吧，有的小孩是越长越歪、越大越蠢。他们说，没有爸爸的小孩还能多有息，这孩这辈算完了。他们说，一家里两个男人都是自杀，这样家的孩多半格古怪，最好别让自己的孩跟他来往。

“杀死你父亲的人，你不是亲看到了吗？”

墨北说：“你不知罗教授的父亲是吊死在医院男厕所里的吗？”

梁拂晓苦笑：“罪犯还有好坏之别吗？”

墨北对罗驿的质问充耳不闻，只轻晃着手指醒刘正扬：“那为什么他知了却不阻止你，还要假装不知？”

“你胡说什么？”刘正扬有结地斥责，但语调却明显是疑问。

“只有这样他才能把全错误都推到你上啊蠢货！只有这样他才能永远是对的，而你永远是错的！只有这样他才能理直气壮地骂你是个废，你才会觉得自己离开他什么都不成！”墨北突然又把注意力转回到罗驿上，罗驿已经捺不住地向墨北走了过去，乔赟亦步亦趋，梁拂晓张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