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听说过。”龚小柏很茫然，虽然此时不算是消息闭的年代，但圳离云边太远了，远到普罗大众本就不会去关心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一起去，带着你小姨小舅小卫小楠汪汪。”他闹，总想把自己喜的人都聚在边，一个都不少。

龚小柏挑了挑眉，一脸疑问地等着墨北继续说下去。

墨北觉得被这么一抱，自己本来就不多的气势更是负值了，这对谈判的局势可是十分不利的。可龚小柏的手臂就跟铁铸的惟的，他挣也挣不动，只能生气地拍了龚小柏两掌，龚小柏毫无觉。

“噗！”龚小柏一啤酒了来，捶桌狂笑。

墨北了一气，说：“本来我无心要手你的命运。”

墨北需要一个平等的氛围和龚小柏对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抱着逛大街！

墨北相中的是卡秋莎的环境比较幽雅，方便谈话。一个适当的谈话环境能帮助彼此尽快到他需要的情境中去，他要谈的事很重要，总不能坐在路牙上或是在乌烟瘴气的台球室里说——在某些方面，墨北遗传了母亲的固执。

墨北了杯咖啡，一份心，龚小柏要了一升啤酒。

龚小柏绝对是个惯孩的主儿，二话不说就抱着墨北了卡秋莎。

☆、卡秋莎

“去圳吧。”墨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淡定地说，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很丢脸很丢脸。

卡秋莎餐厅在民国时就已经驻立在云边市南京路上了，原来的老板是俄罗斯人，娶了中国媳妇。后来因为战一度停业，老卡秋莎餐厅的房也被烧去了大半，再后来老板的后代重振家业，照着老房的照片重新修建起餐厅，并营业至今。

墨北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桌面已经被清理过了，他的心和咖啡都换了新的，龚小柏贴起来能叫人骨都酥掉。

“圳是特区，有很多优惠政策，这些你都知吧？”

墨北把记忆中关于圳发展的事给龚小柏讲了一遍，听得龚小柏两放光，慨：“什么时候云边也能这样就好了。”可随后他又有些困惑地说：“听起来圳是不错，可你让我去那儿嘛？要说挣钱，我在云边也一样能挣。而且在云边我是坐地虎，去了圳我可就是没爪的猫啦。小北，你还是太小，有些事你不懂，买卖不是光靠上那些优惠政策或是什么经济特区就行了，这资金你得有吧，没钱什么都玩不转；这人你得有吧，替你跑办事的，还有那些能给你提供方便的……公仆。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单枪匹是成不了大事的。还有，不是什么买卖都能挣钱，就是能挣钱的买卖也不是谁去都能成，有的是人把全家当都投去，结果

这个时间客人不多，卡秋莎的服务员懒洋洋地，直到二人坐到卡座里了，才慢吞吞地过来招呼。这年代的人没多少有服务意识的，特别是国营产业的人，把顾客丢在一边不理睬只顾着自己聊天，或是心情不好就不卖东西跟顾客吵架等等都是常事，消费者往往要着钱还受着气。

“去那儿。”墨北指指前面一家俄式餐厅，卡秋莎。

墨北很郁闷地用餐巾掉溅在脸上的啤酒，人还是不能太zhuangbilit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