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屿轩：“那都是小范围的清理，不会影响到其他客人。可是像刚才那样的清扫，一个是灰尘大，不卫生；再一个，还有赶人的意思，像是嫌客人太拖沓，影响了服务员中午休息。——虽然这不是她们本意。”

饭店不算大，可位置选的不错，日后会是云边市的商业中心。墨北再次在心中叹了一下龚小柏的财运。

墨北：“……”

卫屿轩笑了笑，冲那两桌客人抬抬下，低声：“还有客人没吃完，就开始清扫，总是不大好吧？”

龚小柏搂着孙丽萍的肩膀，“媳妇儿，以后咱们也生个像小北这么机灵的儿，好不好？”

孙丽萍茫然，倒是孙五岳一拍桌：“没错！走路上看到个人吐痰他都要皱眉，刚才来的时候你们服务员扫地呢，那灰扬的。”

冯望南：“！”

龚小楠：“哥，都过饭儿了，我家汪汪肚都咕噜了，吃饭去吧。”

一行人上了车，直奔龚小柏的饭店。

冯望南也不好意思了，忙：“不是，我是说真的，你读的书多，气质都不一样，一看就让人觉得该尊重些。不像我俩，就是小混混，也没什么脑，以后还不知怎样呢。”说着就有些垂丧气的样。

龚小柏：“也行，要像你这么漂亮的。”

孙丽萍：“女孩会长得像爸爸，男孩才会像妈妈。不信你看小北，他长得就像我多一些。”

因为已经过了饭，店里只有一两桌客人，也都已经到了用餐的尾声，服务员们正在打扫卫生。经理是个形壮的中年女人，虽然不漂亮，但却很会打扮，看起来朗大方，她一见龚小柏等人来，便笑着迎上前：“老板来啦，坐包间还是大厅？”

孙丽萍：“想得倒长远。我偏要生个女儿。”

墨北摇：“没有。”

冯望南推了龚小楠一把，“早就叫你没事多看看书，你瞧屿轩哥，读的书多就是不一样。”

经理便带他们去窗边已经收拾净的座位，几个人也不客，七嘴八地了菜，龚小柏：“宋，泡的那个人参酒给我们一人来二两，我媳妇儿和我外甥上饮料。”等经理离开，龚小柏笑着问墨北：“小东西，有什么指教？”

龚小柏看了卫屿轩一，卫屿轩微笑：“大厅就好。”

龚小柏：“那你一来就皱眉……哦，我知了。媳妇儿，咱外甥是不是有洁癖啊？”

卫屿轩被他说得脸红，“这倒像是在骂我呢，书读多了容易成腐儒，又酸又固执。”

大家认识这么久，彼此多少都有些了解，卫屿轩也知一冯望南家里的事。冯望南是单亲家，爸爸去世得早，妈妈是小学老师，格很严厉，一直望成龙，可冯望南不是读书的料，混到初中毕业就不念了，这让他妈妈很失望。原先冯望南在一家单位烧锅炉，后来认识了龚小楠，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一谈起恋来什么都忘了，旷了好几天的工，结果单位把他开

墨北拍开他的手：“遵循人类成长规律正常发育的，谢谢。”

“的确是个问题。”他胡一把墨北的脑袋，“小东西，你脑怎么长的，想那么多。”

龚小楠不以为然：“一桌客人吃完走了，那桌总得吧，地上脏了也得扫吧，不然下桌客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