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向说：“小孩生病，没办法嘛。”

这样的小北，让墨向觉得陌生，也让他没法不对他的话认真考虑。

“乖儿，真聪明。”墨向习惯地夸奖了一句，“6乘以8等于多少，你知什么是乘法吗？”

孙丽华抱怨：“第一天上学就请假，老师得怎么看他。”

孙丽华去给墨北冲盐去了，墨向弯下腰摸摸儿的小脸：“乖儿，疼得厉害了要跟爸爸说，别忍着，知吗？”

墨向说：“让小洁去给请个假，先别去了。”

“124，爸爸！”墨北快要不耐烦了。

他想跟父亲单独谈谈，可是在家里想避过孙丽华的耳目实在不太容易，他只能把主意打到医院去，并祈祷今天下午父亲的病人不要太多。

墨向想到要是小孩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他反而更担心，还不如带到医院去看着，反正办公室里也有张值班时用的单人床，可以让孩休息，于是了。墨北这才松了气。

“爸爸，虽然我不能把所有小学要学到的课文都背给你听——事实上我的确也没背过，但是我会的知识，绝对、肯定是超过了学校要求达到的标准。如果你觉得我这个年龄的小孩就该

墨向被儿这副小模样逗笑了，“哦？小北要跟爸爸商量什么啊？”

“24，爸爸，认真一儿。”墨北不得不提醒墨向。

。先喝盐。”

墨北有愧疚地，想了想又说：“爸，下午我去你办公室待着，行吗？”

墨北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克制住了没往外飙英语，但已经让墨向完全呆住了。

“的课本我都看过，对我没难度。事实上，小学六年级的课程我也可以轻松应对。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考我。”

墨北严肃地说：“爸，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好吧，小北，告诉爸爸，15＋9等于几？”墨向试探地问。

给一个眉骨被刮伤的病人了几针，开了药，墨向就又清闲起来，一低看到小儿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墨向忍不住笑了，把墨北抱上膝，他的鼻：“肚不疼了？”

“我能级吗？”墨北问。

孙丽华问：“那下午还能上学吗？”

“那24＋100呢？”墨向还是很谨慎地提问。

“48。6除以8等于4分之3，也就是0.75.”墨北抢答了，墨向很吃惊，儿居然还知分数！

墨向不笑了，他注视着墨北，儿有着一双遗传自他的大大杏，黑的瞳孔比一般人更大更亮……墨向突然觉得有心慌，记忆中墨北那清澈、快、天真无邪的神似乎在这双睛里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墨向难以形容的神情，就像、就像在这幼小的躯里困锁着一个悲凉而苍桑的成年人的灵魂！

没耐心再等老爸继续题，墨北接着说下去：“先帝创业未半而中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勾定理又称为商定理，也叫毕达哥拉斯定理，定义是在任何一个直角三角形中，两条直角边的长度的平方和等于斜边长度的平方……郎星属于天鹰座，织女星属于天琴座……”

“小北知什么是级吗？”墨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