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时遇还未等柳染说完后面的话便已开，“……我喜。”

“哲如今给月桑

“皇上如何了？”时遇转到下一个话题。

嗯？虽然觉得羞耻，不过“喜”二字，足够他的脸更上一层楼了。柳染笑了来。

行了一个礼，又向柳染使了一个，示意他看着时遇。

柳染有些惊讶，转而又想想，定是三言同时遇说的。

“好……”三言牵起柳伊的手往外走，“小公，我们走啦！跟大家挥挥手。”

“我笑你明明是个读书人，却想着能手刃丑人。凶的样……”时遇忽然停住了笑，叹息，“从今往后，杀戮这事儿，我来便可。小染，读书人的手上，溅不得血。”

时遇忽然笑了，柳染疑惑，“你笑什么？”

“……”时遇没有答话，轻轻拍了拍柳染的手，“那为何，在见到哲的时候，你没有一丝的恨意？”

“好！”柳伊挥了挥手，“舅舅再见！”又转向时遇笑，“舅夫再见！”

“……”柳染无语，好气又好笑，“三言……你教小伊什么呢！”

三言觉大事不妙，立刻抱起柳伊往外跑，“少爷！将军！小公快迟到啦！我我我我我先带小公走啦！”天知他昨天晚上给小公睡觉前讲的话就被小公给说了来！

“……那便好。”时遇放下了心。

“愫嘛……的确，小时候我被父亲着独自一个人穿过药鬼谷采药，父亲还吩咐药鬼谷的人不准帮我。每次采完药一伤痕的回去，愫总是会心疼半天，还亲自给我上药。我母亲嘛……你也知的，习武之人，当时飞阁也有些，基本上没几天在家。那些年，愫都像个母亲一样照顾我……”柳染忽然笑，“其实我本来一直很讨厌学习医术的，年复一年的要去药鬼谷，毒虫猛兽的，一个小孩怎会喜。好像是冬天吧……我也记不太清了，愫突然得了一怪病，父亲母亲又去了，我在那里同请来的大夫一般手足无措，那时我才觉得，我为什么没有好好学医术，不然就可以把愫治好了。”

“……”谁能告诉他怎么又扯到这两个字上了，他的脸还没磨好……

“可我觉着，作为皇帝，皇上太不顾全大局了。”柳染叹息。

“恨啊！怎么能不恨呢！”柳染自嘲，“你不知，当时我城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那恨意重新摁回心里，因为我是背着皇命而来。若我那时是以柳染而来，说不定，哲现在早就已经被我祭在了愫的坟。”

柳染转看着时遇，刚要张说什么，便被时遇打断，“我不是别人……是……小伊的舅夫……”

柳染转，时遇却还坐在石凳上，把玩着茶杯，嘴角却微微的上扬。

“好啦！就你会偷懒！”柳染放下柳伊，对三言，“你快带他去秦太傅府上，晚到了，秦太傅又要说我不让柳伊去看他！”

“他才登基几年？便想着他能时刻顾全大局，未免太苛刻了些。等到习惯了以后，就不会此番模样。”时遇放下手里的茶，突然又问了一句，“你与你的关系很好？”

“……”柳染扶额，为什么他现在觉得特别羞耻，无奈，“小孩说……”

“……舅夫？”时遇轻轻的念着这两个词。

柳染坐下来，想着齐煜最后说的那些话，有些皱眉，“看起来是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