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的只是他的神状态，的手法和过程还是得依赖你们。”秦戈说。

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里粘腻。他又she了。

雷迟：“我们明白。你的意思是，梁天路杀茶姥之后，他认为自己对特殊人类女拥有非同一般的控制力？”

他开始动手的瞬间，他发现自己不再颤，和咙也开始受到了控制。

在秦戈讲到这一的时候，秦戈瞥了他一。两个人同时想到了X。

兴奋和激动支了梁天路的手脚。他抄起旁的一块手掌大的石，朝着茶姥的后脑勺砸下去。

女人的双脚

他用泥土拭了石和铲，消除自己的指纹。然后坐在夜的树下，在随行李里翻了心仪女孩的那个挎包。

雷迟皱了皱眉。支队长的办公室不大，雷迟已经把几个同样负责侦破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同事也叫了来，众人认真地听着秦戈的分析。

一个老太婆，一个这么丑的老太婆！我会看上你吗——他怀着被瞧不起的愤怒，在茶姥惊恐转的时候，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梁天路杀害的第四个人同样是一个工作者，半丧尸化人类。她的尸是几起案件中损毁最严重的：梁天路分尸了。

住所现在正在行新的茶研究，到都是资料和土样，不方便留外人住宿。茶姥甚至告诉梁天路，她可以给任何一个过路的人吃的或者喝的，但谁都不能她的家。她的家就是她的研究所，里面有太多机密资料。因为自己的特殊份，每一年都有不少人上门打探，茶姥已经开始警惕了。

“我他回忆的时候，这个瞬间梁天路是极度亢奋的。不仅是生理上的亢奋，他的整个‘海域’也弥漫着一仿佛狂的气氛。”秦戈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梁天路是在杀死茶姥的那个晚上，确认自己对女的控制力的。”

挎包里有女孩的化妆品，钱包和份证。钱包里有女孩和男朋友的合影。梁天路用女孩的照片和份证再一次满足了自己的望，他着气，在夜里袒自己的肢，达到满足的峰时，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真正应该的事情。

“对。”秦戈肯定了雷迟的说法，“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满足不是因为对官的生理刺激而产生的。他杀人同样能得到满足，而且是比单纯的生理愉悦更烈的满足，和心，同时达到了亢奋的。”

这是一次沉默的杀戮，他把茶姥的后脑勺砸得血模糊，直到下的老妪彻底断气，他才停手。

X控制人的缘由，是否也来自于此？他通过控制他人来达到满足，而他人通过他的控制得到满足，两者殊途同归。

雷迟边的同事已经明白了梁天路的心态变化：“所以茶姥之后，梁天路选择了半丧尸化人类。”

这理由是真实的，茶姥没有骗他。但梁天路却被激怒了。他又一次开始痉挛、发抖，冲着茶姥疯狂大吼大喊，说的尽是听不清楚的混脏话。

用铲在茶林里挖了个大坑，梁天路把茶姥的尸踢了坑中，用土掩埋。他甚至觉得，能死在自己的茶林里，对茶姥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谢京也坐到了雷迟边。他像学生一样，看着秦戈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