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又说：“衙门里都有人吓得往案桌底下藏，砚台他们怕吗？”

砚台捧着脸满是向往：“娘说刚才是雷公电母吵架了，一张嘴能发这么大声儿，那嗓门比还大。爹你说得是多大两张嘴才能吵成这样？那么大的嘴，他家一天要吃掉多少？”

吴婆听着直，后来卫成沐浴去了，她还在琢磨这事。姜提过之后没再心，她挽起袖帮卫成洗来着，边洗边说今儿个这：“南边年年都要打两场大雷，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我在梦里都看过一回了，今儿个遇上还是怕，就怕正好打在咱们家。心里虚得没边儿，还不敢怯，得哄着砚台和宣宝说没事，让他俩别怕，捂好耳朵。”

“娘就说下这么大雨你回来铁定一，刚才她就去烧了一大锅温在灶上，你回屋洗洗。”

“家里没事吧？人都好吗？”

卫成答应了一声,院门随之打开,站里面的是斗笠的卫老。这斗笠还是他寻来材料闲着没事自己编的，宽宽大大一，比油纸伞要好使。来的时候卫老手上也拿着一，开门一看，儿本没撑伞是冒雨跑回来的，他从到脚已经透，用不着了。

“你在衙门看到打雷了吗？看没看到？”

“这怎么能怪你？又

“相公还在庶常馆的时候我不是跟他去过一次陆府？我看大人家就是这样，他们那个叫抄手游廊，雨雪天从那边走，鞋底都不会。咱院虽然小一，可以学学他们，不用得十分细，把屋檐连起来围成一圈就行了。”

“这主意不错，回让老去打听看看，找人来改改院。”说着吴婆又看向姜，问她咋想到的？

“那么大阵仗怎么没看到？”

砚台回去坐到宣宝旁边，姜起要去给卫成洗澡，怕她一个人吃力，吴婆也去帮忙。兑的时候姜提起来说这院可以改一改：“现在这样落雨或者落雪天都不方便，我想着能不能把四面的屋檐连起来围成一圈，这样雨天不用穿院，咱们直接从檐下走，娘觉得呢？”

看男人噎得没话说了，姜笑了笑：“砚台帮娘看着弟弟，娘给你爹洗澡去，你爹一都透了，不洗洗要生病的。”

还怕屋里人听不见,想喊一声,就听见里面问：“是三郎吗？”

“哦，好。”

卫老闩上门跟着他走，说没事，一变天他们就回房去了，看着要打雷姜就让砚台拿被捂住耳朵。她自个儿往耳朵里上棉团，空手来护着宣宝。雷打得有久，一直捂着是不大舒服，好歹没事。

问这话的时候他正好走到屋檐下，跟着就看到屋里的情形，然后发现是多此一举。臭小非但没吓着，还跟看了场稀奇似的，看见当爹的回来了就往他跟前扑：“爹你看到没，看到没？刚才好大的雷。”

到院门的屋檐底下才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雨抹去一些之后，他比平常更大力的叩了几下门。

卫成闭着睛，说：“怪我，我要是在家就好了。”

卫成都快跟不上他节奏了，他从嗓门大想到嘴大，嘴大吃得多，能吃那么多天待遇一定很好！结论是在上面当官拿得比下面多！

卫成拦了他一下：“我冒雨回来的，上，别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