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学堂肯定比谁都刻苦用功，争取明年就让你当上举人娘，娘你在家等着我，别多想，别心，吃饱穿好好过日。”

卫成说没错：“九月间是可以回趟家，我不打算回了，回来也待不了几日，多半时间都要搭在路上，不如就在学堂待着多读书。现在努力些，来年乡试下场把握大。”

“还有，相公你人不回来，就多往家里送两封信。我们收到信知你在外面一切都好，才能安心。”

他说这些姜都，听他说完才：“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你就不要再抄书换钱，后面再得了奖赏也对自己好些，不要有一就往家里送。咱家两千多斤稻谷，爹说留着吃，都不卖。家里有米有馋起来还能上屠家割块，日好过着呢！你在外别担心我们，专心学问，也要照顾好自己，腊月间回来要是瘦了我可不依。”

“原先不是说九月间学堂也要放假？好让你们回来拿棉被这些。”

“你是他娘，当然牵挂他。”

……

等中元节过了，他回府城的计划才切实提上日程。这次门，带的东西就多一些，卫父、卫母吴氏、姜三人还是将他送到村，看着他把行李放上跟人租来的车，然后自己也坐上去，随着车晃悠悠离开了家。

“那是自然，我毕竟是男人家。”

直到车的影都看不见了，三人才掉往回走。

吴氏懒得跟他拌嘴，赶着回去看圈里那两猪有没有好好吃。至于姜，她听卫父说想喝茶，给烧去了。日又回到卫成不在家的状态，比起前段时间，卫家老屋清静了不少。

而这时候，哪怕地里还有些活，哪怕他们还要把晒的谷草扎成草垛，也不像前阵那么忙了。卫成心里惦记着功课学问，说他这就准备动往宿州去，这次去顺便带上秋冬一季的长袄，后面又要在府学待个小半年，估摸下回要等腊月才会回来。

也是听了卫大郎和卫二郎给的数，卫父才有信了婆娘说的，觉得有些人生来可能就是旺，地比别人收得多，事比别人容易成，日随便过过就比别人红火，这是命。

说要走，其实也没那么快，因为跟着就是七月半，这节骨是没法门的。

“哪怕儿长大了，他每次要远门我还是放不下心。”

卫成离家之后的第三天，兴许姜家也忙完了地里以及屋前屋后那些活，他们准备要买地起新房了。说是起泥瓦房，先计划了两间。把方方面面可能需要的开销加起来，钱不够。姜家的积蓄到最后也没挖来，姜他爹就跟大哥开了，他大哥先诉苦一番，然后咬牙拿了五两银来，抱的是钱消灾送瘟神门的打算。

卫成在说打算的时候，姜没嘴，晚上临睡前她关上门才表不舍。卫成又何尝愿意分开那么久？这么决断也是为了将来。

“我看娘也跟我一样，就你……你个当爹的最想得开。”

在姜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脑门上就被盖上福字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