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看着他脑袋低垂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你恨我吗？”

苏离顿了一下，摇了摇，：“不。”

他没有明说为什么，霍白却锐地在他里发现了一丝悲哀的神。他想起苏离如今的状况，想起他受损的脏腑，心一沉。他没有轻易放过这个话题，而是又问了一遍：“你

“……师并不信任我。”苏离低声，“她说那天晚上，她确实觉得是我……对她了那事。师不好，后来……一年以后，她就去世了。”

“那你……还喜我吗？”

“我没有证据。”苏离看着他，低声问，“……你相信我吗？”

凝视着那双净纯粹的睛，那一瞬间，霍白几乎要绷不住了，双逐渐泛红。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苏离摇，“霍白，你就像以前那样，假装什么都不知，好吗？”

“我也怀疑过大师兄，除了你以外，我不相信他们任何人。”苏离，“可惜师被找到的时候，上的衣服很多都被烧坏了，没发现有什么符纸。”

“可是……”霍白不解，“大师兄和贺兰缺确实找过她，并未发现她的踪影。”

“我说的……不是这个。”霍白有些艰难地开，“你说你喜我，我却没有相信你……作为一个……你曾经喜的人……你恨我吗？”

第51章恋故

“师也是这样告诉我的。”苏离，“她说自己一直躺在原来的地方，动弹不得。她明明看到郎轩从边经过，却没发现她。”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霍白牢牢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睛里看什么东西，缓缓：“你说的这些，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吗？”

“没有发现符纸，就没有证据。”霍白明白，“后来呢？”

苏离久久地看着他，看着他为自己失态，看着他为自己心痛，这些都是他曾经想要的。如果是以前，霍白这般为他难过，他一定会很喜很喜。然而，自莫雪离世，他忽然发现，死亡离自己是这样近。

个很大很大的世界，我在那里待了一年，一边修炼，一边青铜傀儡。师她……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她在铁海被找到的时候，有大半被烧伤了，是无垢蛊帮她活了下来。”

苏离忽然笑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一片之词。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不会恨你。”

“为什么？”

“……为什么？”霍白脸一沉，“难……是隐符？所以你才说，你对贺兰有所怀疑。”

看着那双小心翼翼的睛，霍白已经很久没在他上看到过这神态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我很想相信你，阿离，但我需要证据。如果你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不光是我，其他人也会对你改观的。”

苏离和他对视良久，终于：“我不恨你……以前我确实讨厌过你，但现在……霍白，我永远不会恨你。”

“嗯。”苏离，“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