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过什么好事都不记得了么？跟条小狗一样啃咬，你好意思咬，我却没脸着这样的痕迹去见人。”姜芮不兴。

烟是真的迷糊了。她以为该对娘娘好的人，并没有把娘娘放在心上。而像陆公公那样看着可恶极了的，却真心对娘娘。

陆行舟轻笑一声，搂着她了，才说：“娘娘此言差矣，那些虽是臣的人，可下臣整个都是娘娘的，归到底，都还是娘娘的人。”

见到自己犯下的罪证，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很是满足自得，似乎这样就能证明怀中的人属于他了一般。

她心里这么想，面上不由自主就表了几分，她还带来谢家老太爷的话，虽没有直说，可明里暗里就是在暗示，让姜芮与陆行舟周旋，最好能借抓到他的把柄，里应外合，一举将其推倒。

数日后一个上午，谢太后的嫂李氏又别求见。

陆行舟笑而不语，又问：“不知娘娘到底因何不愿门？臣得知后，着实担心得很。”

既然不谈情宜，那就只剩利益可言。

谢大学士之所以如此着急对付陆行舟，她也能猜到几分，一来是为了所谓的匡扶正义，更重要的是，如今龙椅上坐着的小皇帝，乃是他名义上的外孙。若没有陆行舟，帝王如此年幼，他为皇帝外祖父，能够揽到的权势，是如今谢家望尘莫及的，或许那会儿，谢家将要成为京城第一等富

姜芮见她再次见自己，神情明显与上次不一样，便知谢家人应该得知了她与陆行舟的关系。她面上不曾显什么，仍与从前一样接见了她。

这里除了烟，还有谁不是陆公公的人？”姜芮睨视着他。

姜芮神不变的应付着，之后烟送李氏，回来时却气得直跺脚。

李氏神里闪躲，她对于这位了太后的大姑，本就有几分敬畏，如今得知她为谢家了什么，又有些同情。可自小受到的女戒女德更告诉她，女应该从一而终，若太后娘娘和陆行舟的私情暴，恐怕谢家女的名声都会受到牵连，她只怕自己两个女儿会因此不好说亲。

她原以为将那件事透给谢府，他们肯定会心疼她家娘娘，或许还能想法帮助娘娘脱离陆公公的掌。可结果呢，这些人只关心府上的名声会不会受影响，却要娘娘曲意迎合，甚至细，他们难就没想过，要是此事暴了，陆公公会怎么对娘娘？

姜芮倒不怎么意外，谢府能将谢太后送，就已说明血脉亲情并不如权势富贵来得诱人，况且这十几年，每年才见几次面，每次见面还隔得远远的，多少情都磨平了。

“行了。”姜芮推了他一把，“先提醒公公一句，今夜若想留下，还请安分自束着儿，若又闹腾起来，别怪我不留情面，连夜将你打去。”

陆行舟这才明白原因，仔细看了看她，果然见她披散的发丝间些许肌肤，肌肤上红痕。

“娘娘，他们、他们怎么这样？”

如此才相安无事过了一夜，此后一连许多日，陆行舟每日夜里前来，次日凌晨离开。

姜芮轻声嗤笑：“公公的嘴倒是越来越溜了。”

陆行舟失笑，“谨遵娘娘所言。”

他行踪隐秘，来得晚去得早，除了姜芮寝伺候的人，暂时不曾被外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