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

天才陨落的故事最好看，越是被捧到心尖的人，旁观者越是看他碎得一塌糊涂。他死了，会变成传奇，会为人称颂，他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沦为凡庸，再也不会老去了。汤贞自杀的故事多多少少就属于这类，它更像是命中注定的，是命中有此劫。仿佛不以自杀结束，“汤贞”这个故事就不得圆满，“汤贞”这个名字就无法成全。只可惜人命易算，天命难测，汤贞从鬼门关游了一遭，居然又被生拉拽地扯回来了。

“这是你汤贞老师给你的节目。”

“电视不可能，反而闹得更大，”郭小莉说，“时间那么重要，他摆张臭脸，观众一看，这像歉的态度吗。”

温心破大骂。

肖扬听了听，“诶”了一声，顿时觉得也有些理。

“你明天下午四去电台录，”郭小莉看着他，“叫着轲一起去。”

“周轲这人平时就不说话你是知的，和他说十句话他能搭理两句就谢天谢地了。上上电视他还能张脸给观众看一看，你不如让他到电视上歉。”

肖扬一愣：“什么？”

肖扬敲门来的时候，郭小莉刚挂了电话，她抬看见肖扬来。

“可是广播节目上只能听声音，他不说话，听众难就听他气儿吗，这更不像歉了。他要还是一句话不说，我难从到尾自说自话。”

“你决定之前也不和我商量一下，郭，如果是上也就算了，毕竟是团里大家一起的节目。是我自己——”

，说：“这不是阿贞一个人的发布会，另一个人的档期也必须考虑。”

“到那时候，为了轲收听节目的听众，就不得不全程听你讲话，”郭小莉一边继续哄他，一边低看手里捡起来的便签纸，那上面是一串潦草的手抄码，又有星号又有井号，共计11位，郭小莉把便签攥成一团袋里，抬看肖扬，“距离今年音乐节还有一个多月，要抓时间了，扬扬，能超过轲的机会可不多了。”

“郭找我什么事。”肖扬摘下帽，问。

肖扬目瞪呆，但还是把那张纸接过来：“你怎么……”

亚星娱乐主办的发布会于当日下午一在北京一家酒店八层会议厅举行。记者们甭受邀的没受邀的，肩接踵，你挤我，我挤你，将偌大的场挤得连个苍蝇也飞不去。Mattias队长梁丘云先生先行到了场。他今天是正装席，西装剪裁贴着他宽肩窄腰，西下双修长，闪光灯啪啪地照他，追逐他，梁丘云时不时对镜笑一笑。

郭小莉正：“这不更显得你肖扬妙语连珠，才智过人，能堪大用。”

“我已经和电台那边打过招呼了，这期让轲加一期嘉宾，”郭小莉从背后的办公桌上一张纸，上面有几行手写的要，来时，连带着一张便签也落在地上，郭小莉弯把便签捡起来，单把那张纸递给肖扬，“这个任务就给你了，务必让他在节目里就颁奖礼上的事好好歉。”

“给我就是我的了啊，”肖扬抗议，低看了看那张纸上写的内容，叹息一声，“郭你怎么想的，这本不可能到啊。”

“云老板今天心情不错。”记者们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