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宴结束后我先回了府，陪家里人赏月，待他们歇下后才过来的。”贺怀翎低声解释。

祝云璟面淡漠：“不用了，你退下吧。”

“你放心吧，五殿下很聪明，待人接退有度，我瞧着他会适应的。”

祝云璟没有再问，转开了话题：“这个你还能城？”

“懒得动而已。”

祝云璟却并不领情：“中秋佳节，侯爷不留在府中陪家人就不怕人怀疑吗？”

见祝云璟神冷淡，他又接着说：“陛下的已经好了不少，这几日早朝也恢复了，我还见着了五殿下，看陛下的意思，应该是会让他也朝堂了。”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祝云璟已然颇为壮观的肚上，这一个月这里可见的又长大了一圈，也幸好不是在中，否则要遮住都不容易。

贺怀翎是戌时过后才到的，披星月而来，见着人时祝云璟还愣了须臾，才淡：“侯爷怎么来了。”

祝云璟的睫微微颤了颤，别开了视线：“我要歇下了。”

贺怀翎低笑了一声：“看在我这个都城来看殿下的份上，殿下可否赏个脸陪我去园里赏月？”

“殿下……”

贺怀翎微微一笑：“今日中秋，怕你一个人无聊，来陪陪你。”

察觉到他的视线，祝云璟抬手，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腹，不愿让贺怀翎看，颇有些掩耳盗铃之意。

祝云璟冷哂：“祝云珣岂不是要气死了？”

他言语诚挚，目光更是炽，望着祝云璟。

“又哪能事事尽如他意。”

因着没有胃，晚膳祝云璟便没用多少，摆上桌的月饼更是碰都没碰，夜了依旧靠在榻上，手里握着本书，心不在焉地偶尔才翻一页。

“阿瑄他还好吗？”

一起焚香祭月、祭拜祖宗，晚上里还会赐宴群臣，一整日都不得消停。如今他苟且偷生在这一方天地里，难得清静，却也仿佛被这世间给遗忘了一般。

原本废了太满朝都以为也该到二皇了，但君心莫测，昭帝不但没有再立太的意思，还将另一个从前几乎隐了的嫡推到了人前，众人这才惊觉倒了一个祝云璟，还有个祝云瑄在呢，且看皇帝的意思并未因废太和谢家迁怒于祝云瑄，反而有抬举他的打算，谁又能说祝云珣他就稳了。而昭帝的其他儿，老三是地位低下的女所，又木讷笨拙，老四有残疾，剩下的都还小，却是不提也罢。

“今晚城中有灯会，城门彻夜不关。”贺怀翎解释，“我听人说，你一整日都没过房门是吗？可是腹中孩又闹腾你了？”

“你越来越重了，大夫说须得多走动走动……好，好，我不说了。”见祝云璟沉了脸，贺怀翎赶改，不想大过节的也惹祝云璟不快。

沉默片刻，祝云璟轻轻哼了一声，坐起了：“你让

祝云璟“嗯”了一声:“宴……很闹吗？”

“应该与往年差不多吧，我是第一次参加，”贺怀翎轻描淡写，“其实宴上的膳都不好吃，端上桌时都冷了，还要聆听陛下圣谕，与人寒暄客，吃也吃不安生。”

见祝云璟似有不豫，小厮试探着问：“少爷，园里的桂这两日开得正好，闻着怪香的，您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