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

温念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或者说，他本没离开，而是死在了他的林先生前。

“温念，你走吧。”

“我知，是我要求他这么的，我原以为你会离开，我便不用再和你说这些了。”

像是从山坠落，跌了渊里，粉碎骨。

最后，林岁稳说：“你走吧。”

“林岁稳，分手这两个字不能随便说的。”

病房内，林岁稳陷那片沉暗的冷光里，助理走到他前，轻声说：“林总，温先生没有走远，他跪在外面的地上哭着。”

“嗯。”

林岁稳微微昂起，又轻轻磕下，他说：“的确是这样。”

温念抿着嘴，又说：“我刚才来过一次，就在外面，听到你和李沐说话，你的助理不让我来，林先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他只是走到了房间外，挪动几步，便再也走不动了，跪坐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用手捂住脸，温念咬着下，终究是忍不住，失声哭了。

灯，白的灯光扑簌而下，伴着雨声和一室的凉意，温念打了个哆嗦。

便在这时，他的助理从门外来，温念看到他，便激动地喊：“是他，林岁稳你的助理有问题，是他刚才让我等在门外，故意来听你和李沐的谈话。”

林岁稳低下，不再看他，他从枕下拿那本蓝日记，对温念说：“我一直以为都很喜温崤念，以前喜，现在也是。我原本以为我能忘了他，可当看了他的日记后，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

“什么话？”林岁稳问他。

可林岁稳仿佛才是演技最好最目三分的演员，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我不想骗你，我还是着他，所以……温念，我们分手吧。”

“你在说什么？”温念一震。

就算旁人如何挑拨，温念都不相信，都选择站在林岁稳这边，可这些话是由林岁稳亲述，由他亲耳听见。

林岁稳睫轻颤，没有说话，助理顿了顿，又：“律师函已经发去了，媒已经在写稿，一个小时后就会把李沐勒索你的新闻发去。”

林岁稳发一声模糊不清短促的颤音。

温念皱起眉，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了一气，他说：“你说，没有人能和温崤念相提并论，是不是？你是真的喜他，除了他，再也没人能被你这么喜了吗？”

“我知，我是认真的。”林岁稳闭上了，似乎很疲倦，朝后躺去。

林岁稳顿了顿，看着温念，目及他脸上痛苦崩溃神情，他撇开，咙发酸发疼。

林岁稳好似真的冷酷无情，他的那些话，凿了温念的心里，几乎要把那颗鲜活动的心脏凿烂，破开，溢血，温念呆滞地看着他。

助理从未看过林岁稳这模样，他一气，试探着问：“林总，您明明是喜温先生的，可为什么还

林岁稳靠坐在床上，侧看着窗外，听见声音，回去看温念，温念朝他走来。他站在床边，伸手轻轻拉住林岁稳的手，他眶泛红，低下说：“疼吗？”

“可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只喜我，只我，我对于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特殊的。”温念快要哭来了，他越说越急，蜷握拳，指甲嵌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