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十七听自来说到余光年夫妻在月村时所想到的。

余有余告诉了十七想要听的事情，为换条件，十七要查当年他妻儿一尸两命的真相。

十七蓦地起，她心情复杂地走了两步，又往回走了两步，焦燥的神中带着难掩的失望：

“什么！余德海与余佳丽早就知了你们的份？那余德海还敢引你们杀人的局？还敢明着表示与十七合作，随之却与他的三个儿将十七迷倒？这般明晃晃联手袭击诬陷官差，难他是嫌日过得太舒服，想要到咱县牢里来过下半辈不成！”

“对，我亲所见！”

倘若真如她与展颜猜想的这般，那么两人在月村见到的一切，从一开始就被设杀人的局到后来与金蚕蛊博杀，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局？

那几乎可以忽略的蹊跷之事。

这个过程听着平淡无奇，但自来却知，这其间要是一个不好，展颜与十七便得陷被诬陷为杀人凶手的境地。

“余有余告诉我，他无意中听到……”

怪不得在他提到余关要他救余佳丽一命的那会，十七并没有如展颜事先想象中的那般张着急，除了知余佳丽伤无大碍之外，原来还因着她自余有余那里听到了这个打击人心的事实。

在余有余被刺伤差些没命的当会，正是十七与展颜在月村活动的时候，更是展颜让余佳丽纵着徐的尸装神鬼的那段时间里。

她的声音很轻，伴着疑惑及不确定传展颜与自来的耳中，自来应：

而最后金圣中与金蚕平的分，尽两人均有意略过，然自叶落中得知一些，再加上后展颜与十七的伤势来看，自来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不过是一条普通的虫，何况他后来是有亲自金圣石屋内的现场一观的，那样的场景，仅仅是事后一观，也足以让人心寒胆颤。

自来了解所有事情之后，再听十七转述余有余无意中听到的话，他的反应要比展颜激烈地多，整个人几乎是从圈椅里起来，怒吼：

余光年明明在壮年，却总在码字之类的地方打些短工，先前自来没想明白，问了余光年，余光年也解释说是因着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拿手的本领，这才总打着短工过日。

其实不然，那是因为余光年夫妻本就无法长住县里，为了活命，一个月里，夫妻二人总要回一趟月村住上几日，但凡长工，谁家的东家会雇用一个月里总有多日不见踪影的长工？

对于余德海，十七没有太多的，她信过余得海

看着自来茫然的神，十七将她与展颜月村后的事情了简单的陈述，其间有展颜的分，展颜也了充分的补充，直到说完，自来已差不多了解了两人月村后的所有经过。

展颜眯：“什么？”

除了短工，余光年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余有余说，他上的伤是余德海刺伤的，因为他无意间听到了余德海与余佳丽所说的话。

展颜提疑：“余光年夫妻认得我们，也就是说，兴许从一开始我和十七的真实份一早就暴在余德海等人或其中少数人的中？”

十七：“你是说在我与展大哥到月村之际，余光年夫妻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