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从更早的事情谈起。把你被他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后面你是不是又自己愿意了？”邵迪青接着问。

“城的路上有卫兵，电视塔附近也有治安队，你为什么不呼救？他既然说要杀了你，为什么刚才没有拿你当人质，甚至还想让你先走？”

宁山月被他一连串的反问得哑无言，他的后一句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窖：“我们的举报人说，他看见你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就自愿从学校后门走了去，并且上了他的车。请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吧。”

也不知他是叛国者。

宁山月的大脑嗡地一响。那地方靠近垃圾站，平时本没有人去……可万一是那里的后勤人员呢？或者偶然路过的学生？举报叛国者可是有丰厚奖金的，没有人愿意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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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安静得连一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他为什么没有控制住你？”

随便吧，她再也不要隐瞒了，再也不要整天提心吊胆地受折磨了，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只要承认了过错，虔心改正，就还能得到救赎……

“小邵！”女审讯官倏地站了起来，“这是不符合规定的，让受害者讲述过程是一二次伤害——”

“他没有打你，也没有掐你，也没有一直捂着你的嘴吧？你呼救了吗？”

“这么说，这是诱。”她冷冷地说，“看来你尝到甜了，还想再跟他去，是不是？”

“是、是的。”

对不起我是二次元，不给男主上加彩我就觉得认不得人，大家就都当改造吧别了x

宁山月面如死灰。

举报人？

“我、我……他威胁我，说不会有人发现的……如果我敢说去就杀了我……”

尽这样想着，宁山月还是惊恐地发现女审讯官脸上的同情一下褪去了，变成了鄙夷和嫌恶。

她要死了。灰飞烟灭，人间蒸发。他们会给沉希安排一个新室友，会要求一对新的适龄夫妇多生一个孩，补上她的空缺。父母从来都不在意她是否存在。

宁山月。

宁山月把埋得低低的，等待最后的审判。

那觉仿佛有一条毒蛇了她的耳朵。宁山月猛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她才发现他的角有一颗痣，背着灯光显得特别邪异，整张脸扭曲成了诡异的图腾。

宁山月心一横开始说瞎话。军官眯起了，接着问：“你今天和他去电视塔，也是被他威胁的吗？”

宁山月默然无语。这些话她也问过自己无数遍，如果有答案，她就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宁山月再次了下。

光明国都有忠诚的目，她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宁山月一下被去了所有力气，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你很走运，”邵迪青踱步到她旁，“他现在的份是理科的1022号实验，而不是叛国者。所以你的罪名也不是与反叛分私通，而是——”

“不知……可能他觉得我不敢跑……”

“他说他是了你，”他说，“但是在你的描述里，你好像没怎么反抗。”

“你被了，为什么不来报案？”

“我知，徐。”军官摆摆手，居临下地凝视着宁山月，“可她现在是疑似反叛分，而不是什么案受害者。”

殊不知名为邵迪青的军官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她一开他就知她不可能是反叛分。她胆小、老实、惜自己挣得的那一亩三分地，缺少一个亡命徒所必需的素质。她还容易害羞，明明那些东西教育课上都教过，却总是吞吞吐吐、闪烁其辞，仿佛在述一蹩脚的情小说。当她讲到萧霖把她抱到床上时，邵迪青敲了敲桌打断了她。

这下话都递到了嘴边，她本可以梨带雨地哭诉一番萧霖是如何威利诱把她带上歧路，如果之后萧霖不卖她，她最多写份检查就可以回去该嘛嘛了，但宁山月很清楚自己的演技平，在陌生人前回答这么多话已经耗光了她的大分勇气，更别提忽悠这些经验丰富的审讯官了。

“那么惩罚的方式你应该知吧，优等生。”

“他力气太大了，我反抗不了……”宁山月嗫嚅。

“我不知，”她嘴发抖，机械地说，“我什么也没，我不是叛国者。”

他贴到她耳边，轻声说：“擅自和他人合的，纵犯。”

女审讯官责备地瞪了邵迪青一，转而用较为柔和的声调问她：“宁山月，我知女在当时的情况下会有很多难，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