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元靖帝在上的瞧着底下如蝼蚁般

元靖帝未料到越王竟会这样疯狂的无遮拦，在事败无望的时候，摆鱼死网破的态度。

宗亲们各自屏息，跪扶得更低。

年轻时的斗志再次被燃，当年他用多大的心力打败庸郡王，此时他便用两倍的力来对付这个儿，以及那位同胞而生的兄长。

韩玠在人群之中垂首，嘴角却牵讽刺的笑。

随后便是诚的奏禀。青衣卫原本就有查案之职，今日他又同禁军统领平了变，又罗列了许多罪名。

只是洋洋洒洒千余字的奏章里，半个字都没有提庸郡王。

卫忠手里拿着一封奏折，端端正正的跪在御前，“臣奉皇上之命，查越王结党营私、贪贿舞弊……”奏折很长，从陈年旧事说到如今，其间有牵涉晋王的、废太的、郭舍的，加上这两年越王得意后笼络朝臣，桩桩件件都是证据确凿。

如今越王竟不惜把这些都吐来，是觉得彻底无望，打算痛快的对峙一场么？

当年英明神武的帝王已然不再，如今的元靖帝在他看来简直是可笑的——太谋逆、越王谋逆，前者他苦苦遮掩，关于后者，他却邀了所有宗亲来见证，难已不怕丢脸？

“宣卫忠。”他朗声吩咐，继而朝底下的宗亲们：“今日请大家赴宴，便是要你们亲看看这逆的所作所为。朕无愧于他，是他辜负朕的期望，朕任何置，都是他咎由自取！”

元靖帝冷哼了一声。

无非是心虚，才想证明而已！

“混账！”元靖帝被他这态度激怒，抄起边的茶碗就摔了过去，重重砸在越王的额角，“当年的事朕也有补偿，这些年朕待你一向不薄，朝堂上的事也给你打理，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越王自铁勒归来之后元靖帝便心存愧疚，得知越王折磨女童的事情之后虽有斥责阻止，却未能让越王停手。元靖帝也知是当年的经历所致，对这些龌龊事情便睁一只闭一只，这大概是父间心照不宣的，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他居然会跟庸郡王有瓜葛！

几个月的筹谋布局，十数天的心惊胆战，从发现越王真实图谋的那一天起，大的愤怒之后便是担忧、惧怕。元靖帝知自己垂垂老矣，而越王正当年轻力壮，当年那个孤苦无依、连活下去都无比艰难的皇，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长成了如今的毒蛇，慢慢的向皇位游动，意图盘踞。

笑来，“所以历练了如今的我，父皇可满意？”

否则太忤逆、越王变，即便是孙不肖，旁人大抵也难免揣测。

元靖帝竟自成功后的笑容，在那张日渐老态的脸上堆起了褶。

数个月的心惊胆战、寝不安，在看到越王这等态度的时候，总算消去。

“真要补偿，何必捧着那个孩？”越王挑眉，“这些事咱们心知肚明，父皇，是你我的！对了，是有补偿，我玩蹂躏过的那几个……”他的声音猛然卡在了咙，诚在元靖帝的神示意下重重的掐住了越王的脖，让他连呼都难以为继，脸迅速涨红。

越王妃已经悠悠醒转，有些木然的跟众位宗亲跪在两侧，越王因疼痛而清醒，被诚钳制着跪趴在御前，半声音都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