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牵着刘桐的手，轻声：“天儿冷，回去吧？待会儿要找你的。”

车内，常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遂问：“令人跪下，以背为凳，助人上……这正常吗？”

刘桐诧异地张，半晌后才失笑摇。

刘桐：“前朝是这样，不过自大魏建朝起，就已经废止了。”

祁王与祁王妃走来，祁王妃略落后祁王半个位。双方见了礼，大概是觉得瑞王会去往燕北关，也有他的因素在，所以祁王倒有些心虚，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

常之。

莫氏顿时面委屈，期期艾艾地转向祝王：“王爷……”

祝王妃对刘桐夫妻轻轻了个，祝王看了她一，又看向刘桐，声音噶：“九弟还不走？”

哦，如今她是祝王侍妾，莫氏。

刘桐示意常之车厢，自己跨上车，招呼车夫驭。

常之轻声：“你没认来那是谁？那是之前在我们府里当值的莫女官。”

常之看得有些目瞪呆。

常之轻轻了他的鼻：“笑你真可。”

“祝王先请。”刘桐对祝王无甚好，说了一句。

刘桐看向常之，反应过来笑问：“你是指祝王妃？”

常之还在愣神中，祝王已经跟着祝王妃上了车，车轱辘转悠着，渐渐驶离了这片地方。

刘桐纳闷。

祝王妃为人冷清，传言之中只说她孤傲，从没有她待下人的事传。

祝王暗哼了声，转过来先要扶祝王妃上车。

委屈的莫氏上了另外一辆简陋小车，临上车前似有些怨恨地看了常之一。

他的动作较之往常略有些急躁，祁王妃蹙眉提醒他，要他注意仪态，莫要行事匆忙。

百姓们看闹，等大军走得没影儿了，方才散了。

可今日之见……

“可能那个侍女得罪了她？”刘桐：“你没看她当着祝王妃的面儿，还公然用那可怜相唤祝王，企图博取祝王同情吗？一看就没脑。”

莫氏面屈辱，慢慢跪下趴着，由着祝王妃踩着她的背上车。

责备他。

接下来的路，都要靠他一个人走。

“笑什么？”刘桐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祝王妃不动，视线却看向莫氏。

“走吧。”

祝王妃对常之表现地一向友善，虽然不亲近，但偶尔见面的场合，对她都多有照顾。

常之再次见识到了祁王妃的“规矩”，的确是一板一，不容人行差踏错。

刘桐淡笑着应了声，转回去时，发现自家府的车旁边，候着另外两辆车，上面分别挂着祁、祝的牌。

“还愣着什么？”祝王心下烦躁：“还不趴下好让王妃上车？”

“那祝王妃这是……”

祝王妃后还跟着一人——那位光长了野心，却没有长脑的莫女官。

常之张了张嘴，半晌后好笑地摇了摇。

而且他还不能就这么漫步目的、闲信步地走，他要走得谨慎小心，要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刘桐扶着常之上了车，祝王和祝王妃也相携而来。

只有他走得好，等五哥从燕北关回来，才能从他走的里，扩宽他们的路。

常之挑挑眉，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