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于佳本没有想到父亲会是这个回答，她几乎上瞠目结地看着父亲，“她说的？”她以为妈妈会把事情闹大，会让林茹和姑姑都难看到家，却没有想到妈妈竟然是这么果决的人。

“净就行了啊？”

林茹跟于长清这俩个犯了错的人，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低不语。

“你们俩个已经协议离婚了？”

“什么？”

“我妈她……”

“我跟你妈商量好了，我会净。”

“是啊，我在外面有人了，还不止一个呢，有本事你把那个人找来啊？找来我分一半的财产给你！”方珍失笑，这个男人……她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还为了他辛苦了这么多年？她是放下了，可这个男人却是一副放不

“佳佳这孩太任了，她爸刚把事情告诉她，她就跑去了，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还是不见人影。”方珍了手，显得张又羞愧，“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她实际上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虽然颇有些年纪了，打扮得却很时髦，发成极致的波浪卷，松松地盘在一起，脸上画着淡妆，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十岁，手腕上的翡翠手镯闪着幽幽绿光，虽不是极品，却也颇为值钱，相反坐在她旁边的林茹打扮则是如三年前一般的朴素，脸上并没有化妆，显得很温柔有女人味儿，于长清则是个材微胖，长像有些普通的中年男人，说实话这两个女人哪个他都有不上。

“我会净。”

她怎么说的吗？她说你累了这么多年了，也应该轻松一下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妈的？”

“是的，我们准备等佳佳上完大学再公布。”方珍叹了气，“我累了，实在不想再纠缠下去了，累死累活把人都得罪光了，最后却是丈夫轨跟别的女人得死去活来，我争什么呢？他人和心都不在了……”

“闺女啊，我跟你妈妈好几年以前就无话可说了，你去世之后我就想过要离婚，为了你才一直忍到现在，你现在就要成年了，我们俩个……”

“你妈早就知了，她说要跟我离婚，让我净，为了不影响你考，这才没说的。”

“你妈知了。”

“我上大学了，你们俩个就自由了对吗？这个破三，破大学我不上了总行了吧？我不上了！”于佳抓起自己的小包，像是风一样的冲了门。

“那你为什么不求她原谅？”

“你别在这里装了，你在外面早就有人了。”于长清愤愤地，“我在女儿面前给你留面罢了。”

所以……这门帮人离婚的生意其实是有回客的？汪思甜替“客”们奉上茶，就赖在原地不走看闹了。

“你妈她本不在乎我，她为了大的事都能跟人吵翻天，可这么大的事，她本就没发火，直接跟我说让我净。”于长清坐在沙发上，望着天板发呆，“我没有她的钱和事业重要，这些年我不过是家煮夫，现在你长大了，要上大学了，她本不需要我了。”

“当然是她说的。”于长清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微微笑了一下，“你小的时候别人都说你像我，现在看来你明明是更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