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的雁回，他什么都知。

年锦书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倏然抬手贴上去，摸到了一手淡淡的血迹，“你受伤了？何时受的伤？”

年君姚也不曾想到，会有女附在楚莺歌上，那她这几日的失常，是因作祟吗？

“大家快上，杀了她。”

楚若雪哭喊一声，扑过去搂着楚莺歌，“这怎么附在莺歌上，这该死的，我可怜的莺歌，大公，你一定要为她报仇啊。”

驱曲一停下来，凤凉筝收了古琴，“萧门主，真相已明，的确有作祟，却非锦书妹妹。”

“无妨！”雁回眉目温和，“一小伤，不碍事。”

“怎么了？”雁回问。

萧夫人说，“就算不是年锦书

“啊……”一声悲戚之声从人群中传来，楚莺歌倏然捂着，疼痛难忍，双膝跪在地上，发了凄厉的吼叫声，“停下来，不要弹了，停下来，停下来……”

是不是有关她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她摔落在地上，一影从她上飘，那影面目模糊不清，笑声刺耳，“哈哈哈哈哈哈，西洲大陆真好玩，人又蠢又好骗。”

楚莺歌的佩剑月上黑气团绕，她神癫狂，神狠绝，所有人都被这一慕惊呆了，凤凉筝手腕一转，琴声化成成千上万无形的刀袭向楚莺歌。

他知她在冰墙内的一切，他藏着凤凉筝和他掉落界的秘密，他能化解萧瑾的剑气，他好像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众仙门的人注意力本在年锦书上，看到这一幕都吓了一，楚若雪慌忙跪下来扶着楚莺歌，“莺歌，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族，是族……”

萧瑾神一变，众人本来合力讨伐年锦书，如今真相浮面，有几名宗主面尴尬，宛平城内一片斗，伤者上百，血成河。都是因他草率而起，又或是故意借机想毁了还魂铃，堂堂九云山门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众人都没想到竟是这反转，凤凉筝的驱曲不容置疑，这也众目睽睽之下现，楚莺歌脸苍白地躺在母亲怀里，看着极是可怜。

年锦书刚一分神，内金丹就有一灼的痛，雁回说，“摒弃杂念，不要被驱曲所扰。”

哪怕遭受剧痛，面上也平静无波，甚至笑了笑，在场多少双睛都看着她，只要她有一不适就会被人小题大。

众仙门喊打喊杀，那影却飞到半空，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片嚣张诡异的笑声。

“停下来！”楚莺歌仰，底一片红，宛若仇人似的看向凤凉筝。

……

驱曲渐渐变得极凄厉，年锦书却不动神地看着雁回，长袖下的手相握，她仿佛第一次认识雁回。

不夜都少主，废材，修为散尽，为人冷漠，不近人情，没有一句好话。

楚莺歌却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年锦书惊讶地看着雁回，他是如何得知？

凤凉筝苍白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抚，目光冷静，琴声却越发刺耳，凄厉，如暴雨倾盆，闪电雷鸣，楚莺歌终是忍受不住，倏然剑，飞向凤凉筝。

第101章真相大白

这十年，她里的雁回，众人里的雁回是什么样呢？

一缓缓注，虽无法抹去她的疼痛，却缓解她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