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被放置在了堂屋里，一旁墙上挂着财神爷和村里普遍的招财对联。

本就是初冬季节，山里寒意刺骨，可这儿的一小却散着幽幽的光。

说是家常，其实也足够丰盛了。

老师和村民炒好了菜，招呼着两人过来吃。

村民看老师推脱，也没有持，径自持，“那也行，来，来，大家吃啊，我们家也没什么菜，就用些家常的招待招待，别见外啊。”

几炷香在那儿，散着淡淡的檀香。

“别了吧。”盛蔷小声地质疑，“那还能吃吗……”

她的视线从李由那边收回来，看向坐在旁边的沈言礼。

盛蔷“嗯”了声，“想想也是。”

今日里新杀了，用瓦罐煨着，汤被熬黄澄澄的泽。腊切了和刚从竹林里挖的冬笋一起炖，去年底熏过的香切成细细的薄片摆成一盘。炒的小白菜是从地里刚掐的，新鲜，之前村

那个村民和他老婆见状要阻止，连忙摆手，“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可是客人，哪儿有客人来菜的理啊！”

“你说我？”沈言礼说着，倒是脆利落地应了，“我不会。”

“没什么。”

沈言礼这会儿颇兴趣，反问，“你会？”

他三两下挽起袖，说是要帮忙。

难得被盛蔷怼，沈言礼脆转过来，“那我还真想得。”

“不不不，真不了，容易醉，明天还要开车去其他村，到时候起不来就好笑了。”

“因为看你也不像是会饭的样啊。”

盛蔷默了默，“你想得真。”

盛蔷刚和老人打完招呼，听见李由问，转看他，“好的，小孩都很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

盛蔷和沈言礼被安排着坐在了走廊里，盛蔷的搁在老式的椅上，沿着台阶一路往下伸直。

看到盛蔷和沈言礼到了，他们几个抬手招呼了下，示意两人过去。

“我们也算不上客人，来村里就是来问帮忙的，都别拦我啊！”李由笑开来，全然没了之前的严肃。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不过你要想吃我的，我也可以试试。”

不亦乐乎。

联想到沈言礼在学校里的那些作派，其实就是个十指不沾的少爷。

她及时切断自己的质疑，有怕等会儿沈言礼非要一手，也去厨房帮忙。

“真不喝啊？”

“什么也是？”他转过来看她，略挑起眉。

村民看人到齐了，要给男老师倒酒，被挡了回去。

“我当然会了。”盛蔷。

“那不就得了。”沈言礼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二人行，只要一个人会饭就够了。”

屋内相比屋外要和不少，村民拿了地炉过来，放在饭桌底，烘得洋洋的。

“你说什么？”

李由和其他三位老师正在和家里的老人作涉，一派祥和。

“你会饭吗？”

其中有个女老师笑笑，“哪儿的话，我闻到这个香味，都快走不动了。”

三言两语问完，李由复又朝着外接的厨房走去。

“今天觉怎么样？”

接待他们的村民是村长安排的，在村里还算是条件好了，菜满满当当了一桌。

一来二往，那三人都凑在了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