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俨十分冷静，没有声，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将男人来的分飞快的印在脑海里。

她的声音比刚才冷多了，语调也不再装傻装无辜，而她也没有明说，她问的是钟隶的份，还是毒品生意。

陆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不也说知钟隶在哪里么，不如由你告诉我，他现在是死是活，什么情况？”

陆俨，没说话，自始至终都很平定。

他也很好奇，想知康雨馨是会继续抵赖，还是装傻充愣。

帮手？指的是钟隶？

陆俨的目光又往下扫，略过男人朴素的衣着，略过那双不太灵活的，以及他脚上的布鞋。

男人说：“还不急，你还差一个帮手，等我帮你找到，你自然会知我们要什么。”

男人看了陆俨片刻，说：“我们的确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你越合，对你越有利。等我们找到答案之后，你和你的朋友都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

陆俨一顿：“你指的哪一句？”

陆俨扯了下角，说：“来这里之后。”

康雨馨：“他说他们快要抓到钟隶了。”

一阵沉默。

陆俨睛一眯，又问：“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说实话，还是现在这个康雨馨，陆俨沟通起来比较顺畅。

陆俨发叹息，靠着铁门，语气平缓的反问：“涉毒、涉黑，你这样的生活叫过得还不错？”

陆俨心里先是一松，同时升起来的还有担忧。

康雨馨一愣，隔了几秒才说：“你瞎说什么？”

陆俨也没声，就给足了她时间震惊和消化。

康雨馨又问：“依据呢？”

陆俨再次：“需要我什么，尽说。”

陆俨皱了下眉，正准备再次发问，可男人却已经转往来的方向走。

陆俨：“你说你知钟隶在哪里，刚才那个人也说，

这一次光线比昨晚亮，虽然男人着罩，但陆俨却可以在这样短的距离里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眉、额，一截鼻骨，还有那一白的发。

再抬时，陆俨问：“钟隶在你们手上？”

男人的睛透着沧桑，球发黄，有些浑浊，有一边眉有断层，是因为受过伤，有细小的疤痕将眉尾断开。

他倾向于男人说的话是真的——钟隶还活着，只是很快就要面临危险了。

康雨馨说：“反正我没有骗你，我知他在哪里，而且现在过得还不错。反倒是刚才那个男的，简直就是胡说八。”

那声音靠近陆俨的门，蒙面男人来到窗前，和陆俨的目光对上。

男人缓慢的摇了下，说：“现在不在。”

隔了一秒，男人又：“不过很快就在了，你再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康雨馨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相信他的话？”

男人似是笑了一下，睛的纹路越发清晰，还有很的鱼尾：“这是你经过半天思考后的结论？”

就这样目测，男人应该比陆俨矮了半。

陆俨的话音顿住，垂下，只听着男人走路的节奏，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

这一次，康雨馨安静了很久，仿佛隔间没人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康雨馨的声音才传过来：“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我是瞎说么？”陆俨淡淡：“那天在酒店门外，他和你一起来，当时簇拥你们的一群人，其中就有涉毒的嫌犯。可你后来却说，你现在正在生意。什么生意，毒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