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案件虽然都有用药清洗过尸，也证实其中有的死者曾和霍雍有过直接联系，但也仅止于此，并不能一步证明霍雍作案了。

陆俨将车速放慢，又遇到几个红绿灯和路拥堵，原本五分钟的车程，十五分钟才开到。

薛芃摇了下，说：“一会儿就回家，去跟那瓶。”

她的睛分外清澈，像是会说话。

“哦，那你说我回去什么。”

陆俨问：“灰心了？”

陆俨叹：“我回家可没这个待遇，它可很少帮我开门。”

陆俨没有叫醒她，就安静的坐在驾驶座，将车熄了火儿，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但如果这个凶徒把这几个缺都补上了呢？

廖云川显然只是一个参与者，可如果不是这个局，如果不是曲辛夷豁得去，恐怕连这个参与者都不会“事”。

而在这期间，可能还会现无数个受害者。

过了一会儿，那里面渐渐笑意，她跟着应：“好啊，那我就去看看诺。”

陆俨说：“纸包不住火，我倒是觉得，现在只是时候还未到，既然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们脚是迟早的事。但那也许是很多年以后了。”

薛芃诧异的抬，对上他的目光。

晚饭后，薛芃和陆俨一起走堂，应着冬日的微风。

还没等陆俨拿钥匙，门就开了。

“那你不该反省自己么？”薛芃落下这句，便蹲下抱住诺，“想我了吗？”

薛芃问：“你怎么不叫醒我？”

证明是自杀还是他杀，尸发现地是不是案发现场，以及通过采集尸表面的微量证来鉴定凶徒的DNA。

“现在不困了。”薛芃边说边推开车门，下了车。

薛芃摇：“谈不上，但我忽然有明白曲辛夷了，也有佩服她的勇气。”

诺就立在门里，见到薛芃，兴的又叫了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手机响了。

等车停下，再一看薛芃，她已经歪着睡着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诺靠着薛芃，兴奋的了两下，然后就打开鞋柜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了楼，刚走到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叫声。

原本陆俨还以为薛芃只是随答应，指不定转就忘了，没想到薛芃回了实验室没多久，就发来微信说她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她又转看向驾驶座，见陆俨正低刷手机，手机的光照在他脸上，映邃的双眸，的鼻梁。

薛芃换好鞋，就和诺一起屋，先厨房洗了手，诺就在旁边等着。

……

薛芃没开车，坐上副驾驶座还不到两分钟，就已经闭上，但只是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完全睡着。

薛芃听到声音醒来，还有昏沉，睁开往外一看，车就停在陆俨住的宿舍楼外。

思及此，薛芃叹：“我不知背后的人是不是霍雍，还是说另有其人。不是谁，能到这一步，这个人一定很有财力、势力，而且人脉很广，要抓到他难度很大。”

过了片刻，陆俨问：“今晚打算加班么？”

“累了一天，回去还要继续实验，难怪你神不好。”

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要走，就站在路灯下。

隔了几秒，陆俨才微微笑：“诺想你了。”

陆俨一怔：“醒了？我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

路灯下，薛芃没有羽绒服的帽，就那样歪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