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申一顿，说：“已经告诉她了。”

“如果我是钟钰，在我得知犯罪嫌疑人已经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心里首先想到的就只有四个字——天助我也。”

陆俨扯了扯角：“后面的事就照程序走，不用为难她。”

“而且她现在模样比下午在她家里的时候，还要镇定。”

从到尾，钟钰的话都不多，没有多余的描述和形容词，而且她的答案也始终如一，不警方如何反复重复问题，如何找漏，她都没有更改过一个字，甚至连语病都没有现过。

“因为韩故已经来过了，这就等于给她吃了个定心。而且就目前为止，还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指认她参与下毒，反而是力鸣，证据确凿。”

着钟钰拍，而钟钰是有排斥和抗拒的。

陆俨这时问：“韩故刚才过来，都说了些什么？”

陆俨问：“你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这些视频和照片也都和钟钰的供词吻合。

薛芃话音一落，陆俨瞬间拧起眉，王志申也是一怔。

王志申喃喃：“是啊，现在能开说话的就剩下她一个了，而且她的证词和现有的证据吻合，还是目前唯一的证词……”

“我想还有第二个理由。”薛芃接。

陆俨双手环在前，目光平定的看着对面的钟钰，忽然觉得，她上那异于常人的冷静就像是在下战书，甚至是挑衅。

但后者的界限一向比较，也是最需要技术量的一环，稍有不慎就会有妨碍侦查和引导作伪证的嫌疑。

陆俨：“显然，钟钰并不在乎力鸣的死活，或者说他们的情很一般。”

薛芃一边听着王志申的描述，一边看着单向镜对面，神平静的钟钰。

王志申问：“是什么？”

就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钟钰有哪句话是在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案已经步尾声，重要人，基本都来了，各路人关系也开始汇聚，如果有童鞋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谁跟谁是什么关系，→_→一定是一目十行来着，因为每一段关系我都提了不止一次，都过好几次铺垫，再

薛芃说：“一个女人，在听到她老公送医院，昏迷不醒，而且还在危险期的消息之后，还能保持这么冷静，不奇怪么。”

期间，钟钰还时不时抬一下，看向单向镜，又若无其事的垂下。

陆俨淡淡：“既然她这么有恃无恐，认为自己一定能过关，那咱们就‘合’一下。后面的事，该怎么查还怎么查，不要打草惊蛇。一旦找到更有力证据，直接抓捕归案。

王志申的声音不也不低，刚好令站在陆俨另一边的薛芃也可以听到。

王志申一怔。

薛芃和她的睛对上，眯了眯，突然转问王志申：“对了，钟钰知力鸣的情况么？”

一般来说，刑事律师这时候来警局见当事人，要么就是对指控罪名行分析，提前告知一些审判尺度，要么就是对审讯方向行分析和预测。

王志申说：“还不是老一，要求和钟钰单独聊几分钟。然后就跟我们说，钟钰有烈愿望，主动合调查。但不怎么样，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把钟钰送去看守所，要是没有新证据，就会以包庇罪来起诉她。不过那个韩故肯定要帮她办理取保候审。”

当然，这些对于韩故来说都是驾轻就熟的程，不会让人抓着把柄。钟钰有这样一个律师，自然更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