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一顿，目光十分专注的落在薛芃脸上。

只是薛芃没有回应，她心里清楚，不有没有毅力和实力，都不是嘴上说一句“我可以”就真的可以，时间和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其它的多说无益。

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小姑娘脸上划过一丝超龄的智慧。

薛芃说：“犯罪现场，才是一切罪恶的源。”

直到顾瑶折回来，薛芃抬起，说了这样两句：“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辛苦的？最起码，‘证据’它足够真实，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比起难以揣测的人心，我更喜这公平的较量。”

犯罪现场？

有人求财，有人求名，承认这些并不可耻。

但那依然不是轻视，而是一步告诉她，这场“较量”游戏，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场的，要拿到资格证，不仅拼专业，拼耐，还需要格打磨。

顾瑶说的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而且客观，她没有在字里行间中规劝薛芃放弃的意思，更没有轻视，或是先为主的认定她只是一时冲动，她只是将利弊放在台面上，让薛芃看清楚。

这倒是有意思。

顾瑶说的这些，是她一个十六岁还在学校里对抗课本和考卷的女生，本不会想到的东西，她必须得承认，成年人的界的确比较宽广、长远。

屋里又一次陷沉默。

心理咨询师都不一样。

顾瑶只停顿了两秒，便开始分析利弊：“据我所知，现场一般都不愿意去，尤其是女生。现场很辛苦，条件恶劣，什么突然情况都会遇到。而且人手不足的时候，完现场还是要回实验室鉴定，上完白班还要加夜班，就是俗称的白加黑。就算加上现勘补贴，夜班补贴，再怎么吃苦耐劳，一个月也就是大几千的工资。当然，往好的一面说，倒是能多长些见识，专业步快。不过要是升职，不仅要熬年资，熬实力，还要再加一破案的运气，才能有机会立功。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定的信念和维持公正的血，没有一理想主义的话，是很难持下来的。恐怕只有对有情怀，有理想的人来说，才能找到实现自我的价值。”

这还是薛芃门以来说的最长的句。

薛芃盯住顾瑶的睛，一眨不

然而就在这一刻，薛芃发现这场咨询开始有意思了，而她也没有刚来时那么困了。

顾瑶也没促，只是拿起薛芃的杯，又续了一杯金桔茶。

顾瑶说：“较量，这两个字听上去很像是在下战书。其实任何行业都是一样，少数是英，多数是混。这世上，所谓的智商犯罪，除了准计算，反复推演，还需要长时间的策划、修整，甚至是推翻，当然还要有足够丰富的知识基础，缜密的布局，大胆的想象，小心谨慎的求证。但最重要的是，足够的耐心。我想大概只有遇到这样的对手，才称得上‘较量’二字吧。你确定将来的你，会有这个实力和毅力么？”

就在薛芃开始对顾瑶的经历产生怀疑的时候，顾瑶开了：“技术的范围很广，门类也多，不是现场，还是鉴定，都是技术。你有更的想法么？”

这边，薛芃提到“技术”之后，顾瑶沉默了许久。

这一次，薛芃没有急着回应，反而还认真思考起顾瑶的建议。

也就是因为这层经历，才令薛芃答应张芸桦，就再试这最后一次。

顾瑶的话明显比刚才犀利得多，甚至有故意刺激薛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