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张勇动作顿了顿，叶念文有些苦涩笑起来：“直到今天，我才终于理解，老师说句话的义。”

张勇没有回他，他从兜里拿一枚小小的窃听，推过去后，平静抬看他：“去找赵楚楚。”

“我不知。”

“去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没有血检测，错过了最佳取证期，但好在秦南先确认了范建成是第一嫌疑人，所以当时我们最快速度控制了范建成，我们查过所有在场证人，也搜索过他所有停留的场所，翻查了所有资金向，甚至连微信红包我们都查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相关证据。而赵楚楚在最初的证词中，说明你和她分开时已经是意识模糊，所以我们决定取信赵楚楚，认为叶思北是因为情绪不佳醉酒。”

叶念文摇：“我过不去，我一闭就是这件事，这件事，”叶念文红了眶，他抬看着张勇，克制着情绪，“毁了我妈，我，还有楚楚。我所有一切都因为这件事毁了，这个公如果还不给我，”叶念文鼻发酸，“我过不去。”

什么？”

“什么线索？”

“我和你说了，其实最好的，这证明我知不该用私法。”叶念文说着，知话题不能扯太远，“张队长找我什么？”

“你真的问过吗？”张勇看着叶念文，叶念文抬眸，张勇提醒他。

叶念文沉默，片刻后，他一把抓过窃听，起走了去。

“找她问什么？”

“她不会说的。”

“这还不够。”叶念文果断开，“如果要办铁这个案，你不仅要证明他有药，还要证明那天他把药给我吃了。”

“如果赵楚楚所说是真的，”张勇思索着，“也就是你说的，不是当时的情况。”

“你觉得我说假话？”

叶念文抬看他，张勇考虑了片刻：“这一个月，我一直在追南城制类药品非法售卖案件，和怀警方缴获了一个药贩窝，这些药贩供的购买名单我们会一一去查，只要其中一个人供范建成，那范建成就有了犯罪预备倾向。”

叶念文果断摇：“我去问过她，要说早说了。”

张勇拿一只耳机带在耳朵上，一面调

“你想怎么推她？”

叶念文皱起眉，张勇摇：“如果你记错了呢？”

叶念文愣了愣，张勇拿了一些药照片：“之前我考虑过这可能，如果你服用过一些神类药，可能会产生记忆缺失、模糊等情况，因为客观条件来看，孟鑫说得没错，以那饮酒量，叶思北大概率是没有办法到达意识完全丧失的程度。”

“叶念文，”张勇想了想，还是告诉这个年轻的男人，“大多数人都是走在钢丝上，一面是善，一面是恶，最后她倒在哪里，就看这个世界在怎么推她。”

“你和一个警察说这些合适吗？”

叶念文看着桌面上药照片，上面有好几药。

“现在你找到证据了？”

“你的案，”张勇掸了掸烟，“我找到线索了。”

张勇认真看他，叶念文皱眉：“什么？”

“你问的到底是你发生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

“若是公法不公，”叶念文抬看张勇，“就会有私法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