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仆，甚至没有为脚下的刺痛而蹙起眉。

看到自己的兄长，一直缩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的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着泪，向哥哥张开双臂，惊惧地想要让兄长带自己逃走。

“哥哥，雪得好么？”

太可怕了。

在男仆下田所有的辩解都没有用，没人相信那瓶是小女孩主动打碎的，也没有人相信是她自己去踏着碎片，让自己受伤。

看着这惹人怜的兄妹俩，老师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下来：“别怕，修治，别怕。来，快带着雪枝去包扎伤，脚上留下了伤痕了就不好了。”

然后

“…老，老师。”津岛修治的睛因为惊恐而涣散，他嘴里说着不成句的话，“我只知他，他想要财…为，为什么他要伤我妹妹。”

——这就是津岛修治最喜课的理由了，这位老师是个有背景、喜孩又好心的老妇人啊。

“这时候怎么知哭疼了？”

“你这是什么！”男仆惊恐地瞪大睛，“快，快让我瞧瞧你的脚！”

津岛修治脸大变，他慌忙冲到幼妹边，将哭成一团的妹妹搂在怀里。

听见这话，老师的眉反而皱得更了，神情惊疑不定。

“因为有哥哥在疼我嘛！”

“不要碰我！”女孩用最大的声音，恐慌地大喊，她抱着另一个小一些的瓶，缩在柜边的影里。

津岛修治能看妹妹因更接近自己而产生的快乐之情，但津岛雪枝却看不哥哥在这一刻的纠结。他因为能随意在白纸上涂抹而愉悦，同时又因为妹妹与自己越来越相像而茫然。

男仆的心底浮现这句简短，但最直白的叹。

“还差火候，就算要用苦计也要选择好哦，这个碎瓷片太小了…你看，有嵌去了对吧？”

“哥哥，哥哥！呜呜，我不要…我要哥哥！”

男仆慌了，他手里还着女孩的脚踝，慌地解释：“是，是大小不小心碰倒了瓶，我看看她的脚怎么样。”

门外的走廊上已经传来的脚步声，在女孩的声音落下后，外面的人立刻加快步伐，冲了来。上了年纪的老师看着前这一幕，在短暂的怔愣后愤怒地竖起了眉。

“呜呜呜，好疼！”

太可怕了，站在那里的真的只是一双加起来才刚刚超过十五岁的兄妹么？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猎人，而是少年选择的猎！是单纯的教！

在昏暗的室内，女孩金的瞳看起来颜了一些，远远看去那颜居然和她哥哥鸢的瞳仁有些相似。他们二人的形状近似的睛弯成了相同弧度，用同样无情的目光看着狼狈至极的他。

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少年，在面对成年的男仆时没有反抗的能力。津岛修治抱着脚丫下还滴着血的妹妹躲在老师后，有些瑟缩地住老师的衣袖。

“这是怎么了？”津岛修治恰到好地赶到了。

津岛修治连忙，“我，我知了，谢谢你，老师！多亏了你在，不然我们都不知怎么才好了。”

“你在对我的学生什么！”

他茫然地被人拖走，在人群的最后方，男仆下田看到了抱在一起的津岛兄妹。

和气的外表不同，她似乎天生就很擅长忍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