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个扫地的服务员这才喊她：“小，你来玩的吗？”

作为已经见过“大世面”的白仙仙来说，克服这小恐惧的心态还是有的。

大多都是她生前常待的地方。

白仙仙决定先去看看。

这些地方有没有气不好一概而论，主要是看选址和风。白仙仙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些地方前都不是什么葬坟地，风都好的，不是气孤魂会聚集的地方。

白仙仙觉得这三个怪可的。

白天酒吧不营业，白仙仙走在街上也没人招呼她，她来回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想了想，又顺着下河坝的梯往下走去。

她能告诉白仙仙的地址，才是她有记忆有意识的地方。

陈凛大概是不知怎么回她。

服务员说：“那你在这上面逛就行，最好别去河边。”他神有些忌讳：“脏不说，以前淹死过人，前两天还有个小喝醉了失足掉去，差淹死了，还好浅，扑腾了一会儿又被救上来了。”

倒是学校后门有一条沿河的小酒吧街，一到晚上就灯红酒绿群舞。白仙仙想起来，以前大学的时候她看过有两个喝醉酒的人从酒吧来后跌跌撞撞掉河里溺毙的新闻。

白仙仙觉得他说的实在太有理了，回了条消息夸他：你好聪明呀！真！

白仙仙是白天过来的时候，在车上就开了天。下车时，到了晚上闹无比的酒吧街空的，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半年时间，云昌市几乎被她游了个遍，但每停留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大多数游的时候她都是没有意识的。

河面上架着一座石桥，刚才在上面不觉得，现在下来了，才看见桥下的桥还蛮大的。杂草丛

书中有说，人在傍晚和凌晨的时候气最弱。酒吧街晚上人多的时候还好，过了凌晨，整条街逐渐安静下来后，喝醉后落单游的人就容易成为邪祟的目标。

白仙仙朝他友善地笑了笑：“谢谢，不过现在是白天，我就随便看看。”

云昌市的这条市内河还有个名字叫臭河，因为靠混的小酒吧KTV一条街，污染一直严重的，加上小，特别是旱季容易造成死的环境，一直不太好治理。

肮脏混的地方除了容易滋生细菌，也容易滋生气，引邪祟。

服务员嘀咕了两句，又转回去打扫了。

备忘录上有她的家，她拿到offer的办公大楼，有她以前常去的图书馆咖啡厅，也有她读研读博的大学。

洗漱完，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女鬼昨天报给她的地址。

如果她真是偶然听来的，那一定也是在这些地方听到的。

最近没怎么下雨，临街的河里很小，散发着难闻的味，整条河因为污染严重，一个活都没有。白仙仙走到边上看了看，河面果然飘着似有若无的气，

白仙仙踩着台阶回过：“随便逛逛。”

如果女鬼要回学校的话，从那经过的几率还大。

过了好一会儿发了一个“嗯...”过来。

白仙仙继续往下，虽然街面跟河坝只有大概两米的低落差，但顺着梯往下，能觉到冷的气加重不少，街上还有些淡薄人气，下到河边，就一丝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