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她到意外的是，穆舟没有由着她的节奏来。她被领着躺到床上，的尖从她的耳垂游走到嘴角。

“你跟我来吧。”

菅原柳接了上门的活，后半夜才归来。穆舟就在巷等她。街刮起风，菅原柳的影现在路旁的长明灯下，她的秀发和衣摆都被风起，穆舟想到昭和年代的女郎。她一定很适合city pop，迷醉的旋律在穆舟颅内响起。她越走越近，影也被街灯拉得越来越长。

这一次，她对上穆舟的视线时，慌了。穆舟里的意犹未尽，她没法填补。

穆舟勾起菅原柳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上。接着以手腕扣住她的腰，吻过去。闭的只有穆舟而已，菅原柳垂眸，看着穆舟的鼻梁。

菅原柳冲洗了，什么也没穿，便走来了。她主动坐到穆舟上，去她再熟练不过的事，这是她唯一擅长的。

“占了茅坑不拉屎吗，”菅原柳替她说后半句，但奇怪的是她说来一也不鄙，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层滤镜，“并不，遇上这客人，其实是难得的休息机会。”

穆舟还没学会真正的调情，但优渥的家带给她唯一的优，就是她不会自卑。她也不会默默关照一个人，演苦情戏。

看到穆舟倚着电线杆，在巷等自己后，菅原柳有些意外，她嘴张开，却什么也没说。

接连几天，穆舟洗澡时格外仔细。她幻想跟菅原柳，她有预她们会，不知是因为直觉，还是因为她盲目的自信。起码她从未碰过，所有女人都愿意躺在她的床上。

尘埃在灯光下缠绵，不近人情的风把叛逆少女的发丝得凌。穆舟的神在升温，菅原柳没有回避，她知躲不掉。

可菅原柳怎么会看不呢，穆舟的心思在她里几近透明。她年逾叁十，只看神，就看穆舟的变化。她不打算回应。

对话结束后，她们的关系依然没被穆舟推向暧昧的那一层，穆舟没达到目的，她还过于年轻，借着钞能力，是哄到不少女人，但离开钱，她一筹莫展。谈到情，她是门选手。

穆舟比她预想的更熟练。灵活的尖从她上略过时，像作画，墨染，留下痕。

所以她某意义上还蛮拼。

菅原柳拉着穆舟，快步走到一家情人旅馆。这儿前台没人，面板上显示房间快住满了，由不得她们挑剔。

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接吻该有什么样的反应？菅原柳不反这孩，于是开了城门，被穆舟当是回应，尖迅速纠缠到一块。

走廊光线昏暗，这里和风俗店没什么两样，环境同样很差，她们一前一后地走，走黑暗里，走到一扇漆黑的门前。

院负一楼浴室又脏又，每次关门，那些隔板都想要散架一样。地方狭窄，地板开裂，蹲便被渍和垢染黄，穆舟每次洗澡都心惊胆战，觉多洗一秒下就有虫爬到自己上。洒也是坏的，一会儿很，一会儿很凉。这样的卫生间，她第一次见时，惊得她愣在原地。

可她实在没什么可回应的。

“我好像喜上你了。”

整个房间都是粉调，和她们二人的气质一也不符合，像是从一个院换到另一家院。穆舟坐在中心的圆床上，心脏不由自主地怦怦。她期盼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那话是跟几个女学的，用到现在的情况太不合适。

稍后菅原柳跪坐于地，俯用牙齿咬住穆舟的腰带，稍微偏，带就散开，她像服侍客人一样，脱去穆舟的。

吻毕，她艳丽的红沾到穆舟上，也沾到她的下，蹭了她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