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菡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只有他知，自己是多么可悲的存在。

“你觉得他们真能找到季允的记忆珠吗。”朝月走在她的边，脸上写着担心，“与其将这事给外人去，我更相信自己。”

因为她不放心，亦不信任他们。

他所接到的界，可从没教过他这些。

“界不需要她这样的人。”他说，“我亦然。”

一转，逆恒就来到了季允记忆中三年前的三界大战那一日。

大战结束后，季允拖着一的伤一步步走回到界，他满都是鲜血，像一团摇摇坠的烈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你我虽与季允有过集，可若是贸然现在他的面前，即便说实情，他也不会信，但沈律和逆恒不同。”暮雪明白朝月心中所想，温声和她解释：“他们和季允相识较久，与我们想比，他们成功取得记忆珠的几率会更大。”

“你们想要新的君。”季允低笑了声，徐徐转过来，居临下的看着他，“我就必须要充当那个角吗。”

“我并非是为她而来。”沈律在季允后不远停了下来，漆黑的瞳里没有半情绪，“界需要新的君王，而你是仅剩的人选。”

暮雪同样不相信他们。

这一日，界之主以及他的夫人皆被杀死，芜川和锦岚被封印。

“因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季允温柔的望着成菡，神情认真。

待季允恢复记忆之时，他们会一并丧命于此。

季允受了很严重的伤，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意识，跟在他后的人却只在意界，而非他。

沈律和逆恒如今了忆生塔，她们也不必再装样陪他们寻人了。

雪收回落在雾中的视线，转往回走，“如果他们能找到季允的记忆珠，自是更好不过。”

与此同时，黑夜在秘境中占据了主导权。

“那又如何。”季允压低了声音，神冷向冰封的寒潭，“随手救了你们一次，就该一直保护你们吗。”

被他用那重视的

但她有把握不错。

“跟着我也没用。”季允扶着伤痕累累的左臂，每一步都有的十分艰难，“锦岚藐视仙冥两界，才会被他们封印。”

本该死掉的季允突然间现，救了剩下的族。

他一个人几乎承载了仙界和冥界所有的攻击，被刺穿了一次又一次，愈合后又再次裂开。

即便如此，他还是守住了界，并且立下了三年的休战协议。

“是你救了我们。”他机械般的说一句话来，神不挠。

如今他被人需要了，所以又要被前的殿重新困住。

即便沈律和逆恒能顺利走忆生塔，亦无法活着离开华宗。

“你一直都是这么的。”沈律冷冷地看向季允，里一丝的任何温度，沉声发问：“不是吗。”

自生以来，他一直都在被抛弃，被忌惮，被困住。

他害怕被人可怜，却又期待着能有一个人真心的可怜他，心疼他。

若要朝月去选，她定不会将重要的事给其他人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