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

程愿安：……

袋里的手的握了起来。

程愿安脸上闪过一丝红，咬着嘴睨他一，“表白还要挑时候的哦？！”

偶尔遇到上下班时间一致，两人会约着一起走过那短短十分钟的路程。

“许霁。”

“我……你。”

“你要求很多！听不听！”

“嗯？”

渐渐的，医院里也有了些传言，说安禾来的程医生和已婚志愿者许陌走的特别的近，想不到一个疫情还能整一婚外情。

程愿安抬眸看着他。

她说：“一也不。”

“不讨厌你。”

平日里的工作繁忙，程愿安和许霁偶尔才能碰上一面，说不了几句话，两人便又各自回到工作岗位。程愿安大多时候都在隔离病区，许霁则主要负责后勤，不用直接和染病人打。

许霁突然开：“能不能等个可以吻你的时候再说这句话？我现在很难受。”

正觉得没面极了，准备扭就走。

“再不济也别在垃圾桶前面，一都不浪漫。”

护目镜下的那双眸像是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嗯。”

最后，总是许霁看着程愿安的背影消失在大厅拐角，这才安心的转去。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的动作都没停。

白的防护服下，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还得一会儿。”

不敢牵手，不敢拥抱，更不敢亲吻。

“怎么了？”

传闻说，那个手勤快不苟言笑的志愿者许陌，其实就是昕康集团的年轻总裁许霁。

如果不赶着上班，短短一条街，两人可以走上半小时。

程愿安停下脚步，月在她的里。

夜里的风过来，还带着北冬日里的寒意。

平时步速很快的许霁如今走路也变得很慢。

“你早上就开始工作了吧，嘛这么拼？”

但很快，这个谣言就被另一则火爆传闻瞬间替代。

“！”

程愿安一怔，低下了。

“怕你讨厌我。”

大概是完全没有意料到。

他问。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的这句话。

许霁在后大声回应着：“程愿安，我也你！”

-

趁着耳后的还没蔓延至脸颊，程愿安愤然转。

在这样的情景中，他等来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那句话。

两家酒店就在隔。到了酒店门，两人谁都不想先说再见，又能在门墨迹很久。

这叹气是个什么意思？！

“我又没盯着你……”

“这不是你在旁边看着吗，我不得图个表现？”

她朝他走了两步，许霁见状赶忙退了两步。

许霁看着她冻红的鼻，说：“外面冷，快回去吧。早睡觉。”

许霁看着她怔了许久，而后长长的叹了一气。

人行有六七米来宽，两人一个走在左边，一个走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