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声音都像是发着抖。

地毯上传来几声闷响，待许霁回看时,那枚戒指已经没了踪迹。

85.第八十五章安安，别离开我

程愿安甩开他的手臂，眶发红的看着他，“那些「别人」也是有家有的，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程愿安连忙使劲挣脱开他的手，尽力试图保持自己的尊严和势。

“那我不当你妻了，行吗？”

“程愿安！”

冷白的灯光下，一晶莹在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抛线。

许霁颓然的垂下双手，低声：“安安，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要我怎么……”

许霁的脸也像降到了零度以下，苍白的可怕。

“许霁，我们离婚吧。”

“程愿安，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

话语间,全是寒意。

许霁的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手臂揽上她的肩，安：“行了，又不是没有别人去，少你一个又能怎样。我让老杨把车开到楼下，我们去吃个饭然后回家，好不好？”

他的视线略过她急于想得到答复的脸，牵着她的手腕往外，“先跟我回家。”

就好像,之前那几个月里的温柔缱绻,都是幻觉。

“程愿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就会让你去疫区？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这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边,哪都不准去！”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你不准去。”

“许霁,我是你养的狗吗？你是觉得控制我很有成就是不是？”

心尖一阵刺痛,泪像是又要控制不住的往外掉。

夫！够不够？”

程愿安死死的盯着他绷的侧脸，“许霁我说我们离——”

明明说的都是狠话，眶却已经被那份酸涩憋的通红。

程愿安那双清眸此刻凝着他，有什么东西，微微闪着光。

程愿安看着他那双冷淡的，突然脱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想也没想，就用尽全力，胡朝着某个方向奋力的甩过去。

许霁望着她半响,淡声：“你现在不清醒，先回家,我们晚谈。”

“你的太太我不了，你的下属我也不了。我明天就向安禾申请离职，安禾的救援队我没法参加，其他医院，或者红十字，民间组织，我总有办法的。许霁，我俩从此没关系了，求求你别记挂我的死活了，行不行？”

连空气都像是传得缓慢。

看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程愿安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们离婚你听到没有？”

房内静了几秒。

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他此刻的样过于陌生。

腕间的那只大手的抓着她。

前方脚步突然一刹，男人回看着她,中似是危险的暗涌动，却又像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茫然无措。

许霁也像是有些耐心耗尽，咬着后槽牙像是给了最后通牒：“那些「别人」都不是我的妻！这就是区别，懂了吗？”

明明是三月渐的季节，两人之间的空气却都像凝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