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但他更同情的，是他自己。

给程愿安拨了几个电话仍是忙音之后，他又给心外科室办公室打。

“……”

怎么说呢……同情是同情的。

从程愿安早上醒来看到微博搜开始，她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拿着手机走到秦川面前，问：“这个拒收什么意思？”

几乎是同时，发去的那条信息后面现了一个红叹号。

“许总光还不错……”

不仅是男人喜，女人看了也挪不开。

好像她自己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秦川瞥了一屏幕，心情复杂的看向老板。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沈虞就是那个从来没面的许太太啊？”

许霁烦不胜烦的关了工作手机，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给程愿安发了一条微信：【在上班？】

“可是许总不是结婚了吗？这不是轨？”

“她把我拉黑了？”

就在视频里显示日期的前几天，许霁还给她发过消息，只说工作繁忙，完全没有提要去西班牙的事，结果转他就现在电影节的晚宴上和女明星们推杯换盏，晚上还有空和女过夜。

而后，下面现了一行灰小字：

一个护士接了电话，说：“程医生他们今天去潍县义诊了，估计在路上吧～”

他有一预，一场暴风雨，它已经在路上了。

他斟酌了半刻，战战兢兢：“……这个拒收，就是说……您被暂时拉黑了。但是呢，对方还没有删除，还是能从黑名单里放来的。”

罗卉和夏相继给她打电话，她也只匆匆敷衍了两句，不想多说。

【消息已发，但被对方拒收了】

沈虞程愿安是知的，长得特别漂亮，属于一场就惊艳四座的那。

挂了电话，许霁想了想，对秦川：“给我订最近的一班机回国。”

她再多看几，愈发觉得沈虞和他倒是更为般。

去往潍县的医院大上，程愿安靠着车窗，一直望着窗外神。

车辆山区，信号也变得很差。

然而手机里放的什么歌她本一个字都没听去，脑海里不停的响起许霁那晚和他表白时说的话。

骗人。

许霁觉得不是很妙，但他也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样像钻石般璀璨的人，许霁喜，才是理所当然的。

后，晋正在和几个护士激动的八卦：“太劲爆了，没想到许总居然和沈虞能扯上关系！”

“你这也太偶像剧了吧，大明星是总裁的隐婚太太？哈哈哈，那会不会沈虞这些年一直是许总在背后默默扶持，助你走上峰什么的……”

昌和许老爷关于此事的询问，他压着火解释完，又有一些集团东来问。

许霁重复了一遍，也不知是提问，还是自言自语。

-

程愿安越听越烦，脆将耳机带上听歌。

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