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时间，在抢救单上写下：“死亡时间

她接过除颤仪，吩咐：“三百六十焦耳，充电。”

“喊了你好几声。”

他说：“我们还是决定不手术了，过几天我们就把晴晴转回到县医院去。”

“不手术，施晴她撑不了多久，只有手术才能延长她的生命，这个事实您了解吗？”

邱晏不知什么时候来，在她旁边坐下。

“机撤了吧，回不来了。”

李的女焦急的围在病房门外，一看到程愿安，他们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抓住她，“程医生，程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你一定救救他，他才五十三啊……”

的医生了，现在还在为这事情自责？这心态可不太好啊愿安……我们医生的，不能太被私人情左右，你应该明白的。”

李没有反应的在床上弹起又回落，程愿安死死盯着各项征数字，“两百焦耳，充电。”

程愿安激的对他笑笑，“我知。”

她依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试图挽救，但那位父亲的理由却很“充分”。

这个答案虽然是在程愿安的猜测之中，但当她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心里像吃了过期一般有些反胃。

“那你还劝我们什么呢？说句不好听的，也不是医生你付钱对吧？”

“正在抢救，我先去。”

“学，你没事吧？”

程愿安站在床边，看着他已经面无血的脸，动作轻柔的给他盖上了白布。

“什么？”

“捐赠的事情我帮你们问过了，但这个也不是我的能力范围……”

“多少都有这样的事的，你别想太多，不是你的责任。”

重症监护室内，实习医生正在给李除颤。见程愿安赶到，他们连忙让位置来。

程愿安看了一监护仪上的直线心率，心已经沉了下去。

施晴爸爸也不再跟她多言，客的了几声谢就从办公室里退了去。程愿安静静坐在位上，她调施晴的资料在电脑上浏览着，试图想再次寻找除了心脏移植以外其他的可能。

“哦……”程愿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听见。”

如此重复了五六次，李的征丝毫没有回的迹象。

“我知啊，但是了手术她也不一定能好嘛。医生你是城里人不知我们农村的压力，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准备结婚，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将来要上学的。我们家都是田的，这个费用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了。要是有捐赠我们还能考虑考虑，但你们昨天又说一分钱都没有，我们这农村家怎么负担得起哦……”

家属知趣的放开她，李的女儿急的哭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啊大哥……”

“两百八十焦耳，充电。”

程愿安，“我明白。您去忙吧～”

两人刚聊了几句，晋又从外面跑了来，“程医生，还是李！”

……

程愿安一时哽住。

下午的时候，施晴的父亲过来找她。

程愿安心觉不妙，立一路小跑到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