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心想这是什么鬼问题，老实回答，“对我特别好。”

每个人都想到更好，这里谁都一样。

哎，还是不撒谎了，虽然不是时时刻刻想陈夏，但每天都会念叨一遍。

演不厌其烦正确指导她如何投如何演戏，陈夏原本飘飘然的心态渐渐稳定下来，认真对待戏中角。

想起导师提起男朋友的的话题，韩燕这才想起陈夏这么个人来。

念叨什么？

三月白玉兰树上的骨朵开了又败，四月研究生复试张行，从考场来看，韩燕一脸愁容。

韩燕知自己不能通过，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遇上了奇葩老师的奇葩问题。

居然打通了。

导师见她诚恳，和蔼一笑，“有男朋友吗？”

导师们相视而笑，中间的那位导师看了看手上的资料，“你喜小动吗？”

“他对你好吗？”

几番询问，导师遗憾宣布：“你的初试成绩很好，但是你没有修满学分，现在你是大三在校生，可能是系统错，理说你是不能参加复试的，这样，等你大四再来，我们有缘再见。”

不喜。

余生很少会有这样火冒三丈气的脚的时候，韩燕了睛从床上坐起来，看新闻报。

“有。”

最后无人接听。

骂他个渣男，整整消失一个多月，聊天不理，电话不通，如果不是从县城寄来的特产，她还以为这人死在山老林里了。

上次在菜市场买的小兔喜咬人，质也不好，总是生病，也许是讨厌韩燕，在家也没留意，笼里来从门里钻去逃跑了，至今没找到在哪儿。

然后一整张纸上写满韩燕的名字，韩燕脸红耳，偷偷把信纸藏起来。

五一假期，韩母跟韩父去旅游，哥哥韩闯跟女朋友回家见家长，韩燕右一直，待在宿舍空调睡觉，余生来敲她的床边，丢给她一手机，“给那孙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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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代了，寄来的信字迹潦草不说，不过两三行，代那边条件艰苦没有网络，跟外界完全脱轨，剧组不给放假，无法回家看她，这里蚊虫叮咬，吃饭不香，十天半个月吃一次片，瘦了五斤，想你的时候小兄弟天天抬，上杀青。

韩燕脱而九九八十一个。

长见识了，回去一要好好查查，数数里面到底有多少妖怪。

等候音一声两声，那声音响的越久，心里的怒气和失望就越大。

面试官老师们倒是个个和蔼可亲，韩燕去的时候对她笑眯眯，韩燕早准备好了中英文自我介绍，还没开始，女导师打断她说问吴承恩所作里妖怪有多少个？

余生：“你去哪里？”

“不是，他已经工作了。”

[陈夏在小县城路边与陌生女共吃大排档，有说有笑，举止亲密如恋人。]

“找他。”韩燕攥着手机穿鞋，鞋带一直系不好，后背冒了汗

韩燕犹豫一秒，如实回答，“不喜。”陈夏说她三分钟度，她自己也觉得，所以不适合养小动。

“是你同学？”

那一刻放在屏幕上的大拇指都在颤抖，心也跟着颤，脑要炸，也懒得看下面的评论都在讨论什么，在枕底下找到自己的手机，给陈夏打电话。

韩燕掀开被，穿衣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