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爷家的灶台和料理台不在同一边，她说话的时候盯着火上的锅，整个上半都得扭过去，手上的刀却一下没停，看得人心惊胆战。

“才疏学浅，教不了啦，”老杨大爷叹了气，“一帮上了年纪的老兄弟、老妹，上哪哪有病，不上医院仔细查一遍，自己都不知，我哪敢随便组织起来瞎教——再说你看看，我连自家后辈都教不好。”

小兔崽们！

“真正的手是用指力，不过一般人小肌没那么，所以还是要用腕力，”台上，杨总像个大佬一样，严谨地给未成年比划，“夹飞镖的手指一般用最灵活的那几，拿得稳，也甩得，手腕扭的幅度要尽可能小，像这样……”

“无辜是我才对吧，到底是谁磨磨蹭蹭？”喻兰川神微微一沉，嘴里没了好话，转向张珍，“珍……，饭前吃这糖零容易扰胰岛素分，她不怀好意，想让你变成珍球。”

人生赢家预备役韩周见大人们脸不对，立刻主动给漂亮背锅：“对不起爸爸，我不淘气了。”

杨逸凡摸了摸韩周的，又凉凉地瞥了幸灾乐祸的刘仲齐一：“一些小朋友母胎solo不是没有原因的。”

内酯豆腐本来就，甘卿三心二意的一通刀，把豆腐剁成了一团泥状。

怎么还老带我场呢？无辜压力很大啊。”

厨房里，只见甘卿右手着一块内酯豆腐，左手拿刀，睛盯着喻兰川往锅里放调料：“少放盐，刚才那个酱我尝了，咸……够了够了！”

喻兰川嘲讽：“今天这顿饺是要包豆腐馅吗？”

张珍举着刚咬了一的巧克力：“……”

杨逸凡若无其事地收回架：“……就是手腕扭过的结果。”

“少废话，我知放多少盐！”喻兰川不耐烦地叫嚣回去，“看着你的爪，别炫，我们不想吃红烧手指……你这剁得什么鬼，演砸了吧？”

喻兰川：“……”

在两位少年儿童崇拜又张的目光下，杨总“嗖”地把飞镖甩了去，手势非常炫酷，飞镖落的误差却有大——打到了玻璃上。玻璃窗地承受住了这无妄之灾，随即怒而反弹。闫皓只听脑后传来风声，连忙一缩脖，小飞镖着他的窝掉了韩东升的茶杯里，在韩先生笑盈盈的脸上泼了一碗冻乌龙。

韩东升了耳朵，对老杨大爷说：“那些大爷大妈们都在打听您什么时候开班，想跟您学。”

“不啊，”甘卿气定神闲地说，“调个好消

张珍朝厨房一抬下：“也有不堕威名的。”

甘卿没跟他逞，“笃笃”的刀声一顿，她把案板上的“豆腐渣”一拢，往放满了的汤锅里一撒，拿筷轻轻搅了搅，“豆腐渣”倏地散开，舒展成了一一发似的细丝，在里上下翻飞。

今年为了空气质量，燕宁市区又开始禁放烟爆竹，杨逸凡就不知从哪来个气球打气筒，在封闭的台天板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气球，教韩周和刘仲齐用特制的小飞镖着玩，气球里有的了彩纸片，有的了糖，台上气球“噼里啪啦”，熊孩“吱哇”叫，比烟爆竹的杀伤力还大。

老杨大爷气得顿足捶：“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