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翰：……

片刻后蒋思为终于认命，闷大吃起来。

蒋思为说，“我飞去投奔他，机票钱都是找同学借的……跟他汇合后注册了公司，分好权责任。一系列合同签好，才知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门。我没踩到坑，纯粹是因为成品前创业伙伴都跑光了。

“我就只是不会编程了而已，光、才能全都在，怎么就不能创业了？只有程序员才创业吗？”

“差不多吧。在遇到他之前我创业过一次。失败的原因就是里说的，创业未半而光预算。没拿到学位也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只好到去拉投资，就差给人跪下了，结果一分钱都没骗……拿到。上网去众筹，三天总共筹到12块7元。”回想起来，蒋思为依旧心酸不已，“最后没办法了，去游戏公会里碰运气。孟周翰就说，你为什么不找我，我看上去就这么不像个有钱人？”

“比如说别家开价比较之类？”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也不是不，是没这个技术了。”孟周翰说，“我打算去创业。”

”

蒋思为搁下筷，苦婆心的劝他，“我真不是打击你。你这格去创业，被人扒拉拉卖了你都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你别觉得创业有多容易，带团队有多容易——是，你带过团队，但在别人的工作室里带团队跟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带团队，完全不是一回事。许再废，他也能帮你拉仇恨，能帮你理各财务收支——哪怕他运营宣发拉，至少他还有个平台能帮你把东西卖去呢。等你自己去创业，一笔一划可都得你自己去解决。如果你还有技术，想要单，那我绝对不拦你——你东西来我绝对买。但你现在技术都丢了，肯定得拉个技术团队给你活吧？”

“……”

业内薪酬解构蒋思为一清二楚，就不可能有人开价比他。当然职之后实际到手收,视职位而言鹊厂可能有那么几个位置确实比他家同岗拿得多。但他从私人渠得知，时小凡已经把鹊厂给拒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跑来争取。难他真的……

“我可不就是创过业才劝你吗？你别嫌我浅言，我劝你绝无私心，只是惜才。”

“是有这个打算。”孟周翰不满，“我当然知创业不容易，但你自己创业成功却劝别人别创业，不太好吧。”

吃了一阵，突然又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真不游戏了？”

孟周翰心下稍有自得，“嗯，没他你就成功不了？”

蒋思为筷一撞，夹碎了盘里的鱼，“创业？你都失忆了，技术也给丢了，拿什么去创业？”

孟周翰偷偷在心里抱——太羞耻了，他当年是怎么说的？

“我那是……”蒋思为突然意识到，他凭什么要告诉他啊！但不知怎么的，看着他就莫名的有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的觉，怎么都找不回界线。倒有些像是他跟孟周翰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横竖时小凡也害不到他，他也懒得把话匣锁回去，就直言，“我有孟周翰当合伙人，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吧。”

孟周翰当然信他，但是，“创业真有这么难吗？你当初又是怎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