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少女的吻，净得像冬天的第一捧雪。

程及伸手，想摸摸她的，她却仰起了脸，踮着脚把印到了他上。

这事儿江醒知：“你很喜徐檀兮？”

天枝上的一颗果，慢慢结了艳的颜。

江醒坐在屋：“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笑问：“是谁把你教坏了？”

江醒被她逗笑：“不用担心，徐檀兮仙女座下有只很厉害的凶兽。”

不止程及，江醒也得到了帝都那边的通知，不过他已经不当职业跑人了，不用去总。

怀里的女孩眶也很红，固执贴近他，固执地仰吻他：“程及，我都亲净了，现在不脏了。”

程及突然懂了，懂戎黎为什么会不顾一切。

“我真的很脏。”

那时候，没有人拿他当人。

“能。”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远一些：“禾苗，我很脏的。”他第一次跟她说他的过往，“我以前还小的时候，被人关在笼里，被人玩，被人转手买卖。”

“危险吗？”她没问他去什么。

洪端端趴在她粉红的床上，声音闷闷不乐的：“我听赢赢说，徐医生不见了，我很担心她。”

他其实也很喜戎黎，在他最脏的时候，是戎黎伸手拉了他。

“没让你亲我。”程及伸手，终于摸到了她的。

她更过分了，伸去他：“我自学的。”她里好多星星，很漂亮的目光，“你说你不跟好女孩玩，所以我要学坏一。”

他笑着，像个讨要糖果的男孩：“给我抱一下呗。”

只亲了一下，她离开他的，抬去看他，似乎怕他生气，有小心翼翼。

他说的时候，眶有红。

“等我回来。”

戎黎老婆被人截了。

程及看得来，这个小姑娘真的把他当成一整个世界了。

洪端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我们都是来自天的仙女。”

林禾苗闭上，趴在他怀里：“嗯，等你回来。”

“不危险，我就去看个戏。”除了她，程及没有别的后顾之忧，“你能照顾自己吗？”

有人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幸福到可以让程及忘了他曾经的不堪。

“喂。”

不是啊，这是他梦里。

小姑娘很会见机行事，看他没生气，又凑上来了，像只啄木鸟，在他上啄来啄去，吻得可又生涩。

他抱她。

他现在不想搞事业，只想谈恋。

洪

你也有一只。

“嗯？”

“嗯，她跟我长得很像，我们是老乡。”

如果有下辈，他愿意给戎黎当母亲。

见他没生气，她才笑了：“这是我梦里，可以亲。”

佛祖啊，原谅他，他就贪心这一回。

“林禾苗。”

程及没有躲，甚至不自觉地低下了。

程及笑了笑。

林禾苗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手穿过他双臂，攀到他后背，把他整个人抱住。

没被过的人最受不了这抱法。

这个姑娘是他第二个喜的人，戎黎是第一个。

天的夜风还是有凉，江醒睛里的温度却是的：“老乡？”

“好。”

他不应该把她也脏，可是他好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