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香，是柚味的沐浴。

秦昭里把脸埋他衣服里，用力嗅了嗅，全是柚

叔叔阿姨爷爷们都很捧场，掌声非常烈。

小游戏，但效果不错，普外科的老蒋被罚了一段单相声，瘤科的杨医生唱了一首歌，内科的郑医生和他老婆表演了一段黄梅戏，小儿外科的安然护士了一支现代舞。

后面就没有后来就，他也没有往后讲。

秦昭里声音压得低，有鼻音：“我还没听过你弹钢琴。”

戎关关饱期待地问姜灼：“姜灼哥哥，我唱得好不好？”

他笔直地坐着，一动不动。

“好。”

“嗯。”

“我睡会儿。”秦昭里昨晚工作到很晚，有犯困，她打了个哈欠，把枕在姜灼肩上，“你门前洗澡了？”

戎关关饱期待地问徐檀兮：“徐，我唱得好不好？”

秦昭里没动，已经合上了。

“特别。”

戎关关用鼻孔对着戎黎：“哼”

姜灼看了看四周，大家都休息，并没有人注意到后排，他有些笨拙地拂开她耳边的发，再把耳机给她上。

“嗯。”

自我介绍完，他就开始唱了：“哎呀呀，我是一只快乐的恐龙，哎呀呀，我睡觉又洗澡，哎呀呀，我是一只快乐的恐龙”

她脸蹭了蹭：“你上香香的。”

戎关关鞠了个躬才回去，向戎黎邀功：“哥哥，我唱得好不好？”

他把帽捡起来，东倒西歪地在上：“我唱完了。”

游戏就到这里了，苏梅梅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让大家好好歇息。

“除了大提琴和吉他，”秦昭里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倦意，“你还会什么乐？”

戎关关立站起来：“好的！”他让戎黎给他拿着糕，麻溜地从座位上爬去，走到车前面，“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好，我叫戎关关，快五岁了，上幼儿园大班，我给大家唱一首歌，歌名叫我是一只快乐的恐龙。”

戎关关饱期待地问秦昭里：“秦，我唱得好不好？”

“那你去买架钢琴。”她很困，放松后，重量慢慢压在他手臂上，“用我的卡。”

“架鼓也一起买吧，我还喜男生打架鼓的。”

毕竟是老总，大家不会真为难她，说可以找人替。

“很好。”

戎黎和徐檀兮一次都没错，秦昭里错了一次。

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歌词，戎关关摇晃脑地唱了三遍，本来还想再唱会儿，帽掉了。

“关关。”秦昭里把主意打到了正在吃杯糕的戎关关上，“帮秦唱个歌呗，秦给你买变形恐龙。”

戎黎：“……”

“谢谢大家。”

立有男医生起哄：“秦总来一个。”

变形恐龙！

“钢琴和架鼓。”怕吵着别人休息，他声音很小，“我妈妈生前是钢琴老师，我爸以前也是音乐的，后来和酒吧里的女人好上了。”

“要不要听歌？”

戎黎把他的帽扶好：“一般般。”

真听话。

“唱歌舞都不会，我来什么啊我来。”秦昭里大大方方地耍赖，“能找人替吗？”

“好。”

姜灼说：“以后弹给你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