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恨

要是哪天不幸失业破产，没准还能偷溜保护区，跟在饲养员后混饭吃。

戚晏：“……”

陆见清生无可恋地看看他，见到其他妖怪，和自己变成妖怪，能是一回事么？！

陆见清：……妖气又是个什么气，跟她平时夏天里的是一个气味儿吗？？

戚晏其实心情也有些复杂，亏他当时还如此肯定地否认了玄武的猜测，没想到居然真跟他们是一族的。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如今已经迎刃而解。

糊地从翅膀包成的茧里传来：“……拿开，。”

“怎么这么惊讶，”他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不是都已经见过妖怪了。”

陆见清着问号扭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戚晏勾笑笑：“是妖怪的话，寿命会比普通人类长上很多。”

戚晏停顿了一下：“……况且你是妖怪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哦，差忘了。”陆见清看着戚晏停留在她翅膀上的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之前不是说，特别讨厌绒绒吗？”

戚晏：“嗯，我闻到了你上的妖气。”

陆见清：不，她拒绝这猜测！

戚晏僵地否认：“……没有，我不是。”

戚晏：“……”

戚晏打完电话回，就看见沙发上的年轻姑娘盯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哭无泪地看着他：“我们国家有哪些保护动，是带翅膀的？”

“反正除了暗冷，跟在间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她捂着略微发红的耳，语速极快地，“就算真要留在地府生活，我也没关系啦。”

陆见清连了好几个呼，抓住戚晏的手臂悲壮地问他：“我是个什么妖，你脆一气直接告诉我吧。”

戚晏怔了怔，角的弧度缓缓向上扬起，满足地摸了摸她的翅膀。

覆盖在翅膀上的手听话地拿开，下一秒，却又轻柔地将她的茧拉开一空隙，自己不客气地挤了去。

戚晏被她逗笑：“我毕竟不是妖族，无法准确辨认你的类，这事情还是得让玄武过来看看。”

陆见清眨了眨睛，她从没想过，戚晏竟然还考虑过这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翅膀尖尖，戳了戳戚晏的后背：“你的地府，不是建设得很好么？”

陆见清：虽然从某角度上来说，你这个承诺的确很人，但你知我其实并没有被安到叭。

戚晏眉梢动了动，失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动园被别人喂。”

陆见清托着下，杏弯弯地看着他：“那这么说来，我岂不是也成了你最讨厌的族之一了？”

他虽然想到，在她百年之后，要将她永恒地留在地府，但时间一长，连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如果对方厌倦了作为魂的生活，生想要投胎的念，他会不会不顾一切也要将人留下。

陆见清脑海中已经转过无数长了羽的动作，把自己的族一路从姿态优的白鹭退化到了村养着嘎嘎叫的大鹅，不仅叫起来凶，还很会叨人……她从前只帮着山下的邻居赶过一次土匪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有可能跟这动牵上血缘关系。

回又反应过来：“你说我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