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徒弟关心他，他还是很兴的，又假装不在意地提音量，大声跟其他几位长炫耀了一番自家乖徒儿有多贴心。

几人说话间，孙家人已经集向那位姓钱的神婆拱去，走在最前面那个孙大爷的儿孙建军张地在神婆面前坐下，小心翼翼地问：“神婆，你看能不能请我爸来，和我们说几句话？”

前边的场刚好到了中场休息的时候，陆老喝了几，抬一看自家徒儿站在那儿，稍愣了一下，“见清，你怎么还没走？”

神婆原地摇晃脑地动了半天，忽然全一定，再开时已经换了个腔调：“建军啊——”

他机关木仓似的骂了一大串还不解气，抬脱下鞋气得咣咣就要往孙建军脑袋上砸。

隔的神婆还在那儿撑着一把沧桑的嗓一言一语和和气气地叮嘱儿孙们要好好注意保重自己，孙大爷却在一旁横眉竖，珠瞪得老大，盯着家里这个蠢儿破大骂：“你个兔崽，对谁叫爸爸呢！连你亲爹都认不来，白养你那么大了，早知你是那么个蠢东西，老还不如一生下来就把你扔臭沟里！”

这老年纪一大把，就冲那张和遗像上一模一样的脸，一看就知是真·孙大爷的魂无疑了，就是这老的脾气……

亲戚回以他同样的茫然神：“……没有啊，不过好像是有味儿来着。”

——当然，如果不是后面有个间一般活人们看不见的鬼老在那儿气得脚的话。

钱神婆看模样也有个六七十岁了，她着一半百的发，眯着睛打量了一下前的众人，没说行或不行，却剧烈地动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在念些什么东西，看得陆见清都怀疑这老太太下一秒会不会吐白沫朝地上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戚晏气急败坏脸：我清清白白一个鬼，是谁如此用心险恶，竟敢往我

孙建军茫然地了鼻：“奇怪，哪来那么大一怪味儿？”

“哦，”陆见清随找了个理由，“晚上山路太了，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就想等你一起。”

说着又扭问后面的亲戚：“是不是家里厨房了臭豆腐，不小心给炸过了？”

孙建军睛一亮，赶忙握住了这神婆颤巍巍伸的手：“爸，是我，我是建军！”

钱神婆握住他的手，张嘴就是一连串嘱托儿孙的话，孙建军泪应了，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其实钱神婆的心思实在很好猜，陆见清琢磨着她这么说无非是想借着戚晏的名号给自个儿上镀一层金，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这话还真能传到被她拿来充门面的另一位当事人……不是，当事鬼上……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能看到孙大爷的目击证人，陆见清：“……”

陆见清：“……”冲他这个语气，她有理由相信，对方其实是要上过来抓人下地狱的。

着相同冷漠脸盯着陆老的长们：“……”

真的不能联合起来个麻袋把这老打一顿吗？

把地址给我，我上过去。”

戚晏执意要来，陆见清劝不住他，只好收起手机，转朝孙家走去。

“害，我还以为呢，”陆老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别看我年纪大了，骨朗着呢，哪能走个山路都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