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站在姜婆面前，蹲下去，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事情我都知了，你一五一十地老实说。如果你胆敢撒谎，你的家怕是就要散了，你的两个小孙我也见过了，都乖巧惹人疼的，若是你这个祖母的不识趣，怕是他们就要和爹娘分开了，这么小的年纪，怪可怜的。”

姜婆磕：“老清楚，老清楚，一定照实说。”

林清漓则跪到了脸铁青的林老夫人和安侯林至明面前，不住地磕，嘴里呜呜咽咽哭得上不来气：“祖母，

林溪秀眉微拧，转看向林清漓，很想脱了鞋把她的嘴给堵上，可看着不远坐着的安侯和林老夫人，只好压下心中的冲动。

姜婆抬，看了一众人，又看了一林清漓，最后看向脸发白的姜姨娘，哭着爬向她：“姨娘，看在老都是听您吩咐的份上，还请姨娘救救老啊……”

模样，让她改了主意。她不想浪费一丝一毫时间在姜婆这等人上，只想赶理完，去自己喜的事儿。

林溪起，还不待让开，林清漓就走了过来：“姜婆，姜姨娘如此信任看重于你，连去接回府这等大事都于你去办，没想到你竟然……”

听完林清漓那不明意的话，林溪和林清铎对视一。林清铎眉皱，声：“行了，快说。”

林老夫人先前也听许凝岚简单把事情说了，虽早有心理准备，可依然是怒火中烧，手里的拐杖用力地往地上顿了几下，怒斥：“毒妇！毒妇！”

林清漓语速缓慢，最后家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姜婆不寒而栗，不说话，也顾不得全疼痛，只是对着林清漓嗙嗙嗙磕了几个响。

姜姨娘吓得连连后退：“你胡说八些什么，快开！”

她早就让翠莲把这姜婆的家里都打听清楚了，心知到了姜婆这个年纪，最在意的怕就是自家的儿孙辈了。

林清漓接着：“姜婆，你到底为何了这等背主之事，还不快快代，你一把年纪了不要，可莫要连累了你的家人。”

林溪上前扶住许凝岚的肩膀，小声说：“娘，我好好的，好好的。”可心底却忍不住难过。还有些说不的愧疚，她是好好的，可真正的林溪却没了。

“姜姨娘，事到如今，老实在是没法替您瞒下去了。”姜婆一边哭一边说：“是您说大姑娘回来了定会抢了二姑娘的婚事，临门之前，您给了老两千两银，代说银随便，只要把大姑娘害死。您还代说要找人先坏了大姑娘的清白，之后把大姑娘的尸首拉回来，夫人见了想必也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您就可以扶正。那以后，那以后，大公就成了嫡长，二姑娘也成了嫡的姑娘，和太也更般……”

林至明脸青如铁，扶着林老夫人的胳膊轻轻帮她拍着背，无声安。

姜婆哭嚎着说了许多，满院的人神迥异。

姜姨娘哑无言，面如死灰，目光呆滞地跌坐在了地上。

许凝岚先前就知情，早就气过一场，可此刻听到姜婆嘴里说来的恶毒打算，却依然是气得发抖。